秋動了動身子,做出要走的樣子,“我還有好多事情哩。
”
“問題是……一兩句說不清楚。
”
“有什麼說不清楚的?”想起胖子提起此事的神情,仲秋的頭腦裡跳出了一個不祥的預感,雙眼定定地盯着他,聲音也變了,“你說,你對她怎麼了?是不是……”
胖子知道他想說什麼,立即說:“仲秋,你想歪了。
我就是有這賊心也沒有賊膽。
何況還有‘岩鷹不打窩下食’的古訓。
”
“你們這些老闆,哼!”仲秋氣哼哼地說,“今天我一看見你,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直找不到原因。
嘿,現在找到了。
”
“你這想法既侮辱了我,也玷污了她。
”接着,他給仲秋講了老婆來鬧的情況,說完,重重地出了一口氣,覺得心情輕松了許多,說,“我一再叫她留下。
她不幹。
說是為公司好、為我好。
唉!我那老婆,像他媽個潑婦!”
“女人嘛,都是醋兮兮的,弄明白了就好了。
”仲秋頗為理解地說,“唉,她也太烈了,找個工作不容易呀。
”
“就是。
”胖子拈起一小塊豆腐幹,說,“我老婆來鬧,有我擋住,你怕啥嗎?各人在這裡好好發展噻。
”
“不過,如果你老婆天天來鬧,也煩。
不是屎都要說成是屎的。
”仲秋拿起筷子又“數”了幾顆花生米進嘴裡,問:“你老婆是怎麼知道她的?”
“我也不知道。
”胖子攤了攤手,說,“我問過她,是在哪裡聽到的謠言。
她就是不說。
還是那一句話,牆有耳,壁有縫。
”
“她不是在婦聯嗎?”
“是呀。
我一再給她說,她就是不相信。
總說人家壞,還說你也下了水,跟她穿一條褲子。
”
“謠言都從那裡出來!”仲秋想起前天晚上找妻子之事就憤憤然,那些人是有計劃有目的地想把支持李一凡的人都抹黑。
他把茶碗猛地一擱,“唉!他媽的,謠言殺人!搞到你我頭上了。
”
“我們倒不怕喲!又不是刺巴籠裡的麻雀——吓都吓得倒?”胖子歎道,“我看是有人要把她弄臭。
弄得像今天你采訪的那個女子割腕自殺,就高興了。
”
“一個弱女子,礙着誰了?不就是響應建立法治社會的号召,不願私了,要和強xx犯作鬥争?就遭遇這樣……”
“她男人呢?”
仲秋不置可否,搖了搖頭。
兩個人又餡入了沉默。
“嗚、嗚!”又一艘輪船在叫,是進港還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