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那裡肯收,又怕在這大街上拉拉扯扯引起圍觀,那就更無地自容了。
于是嬌嗔道:“你還不快跟我走!丢人現眼呀!前面就到我家了。
”
王大媽早就看出男青年提着的是隻天門甲魚,屬于名貴的那種,價格不菲,如果彩雲收下,顯然不妥,但就這樣讓甲魚牽着走,也實在不雅,于是上前走到彩雲身邊,并肩而行,也可遮擋路人的目光。
說來也巧,從車站到家裡僅幾十米,在馬路上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可一拐進弄堂,麻煩就來了。
這是武漢常見的居住格調,一所大院裡擠着十幾戶人家,彼此熟悉,親密無間。
正是下班後做晚飯的時候,那些阿姨媽媽們一見獨居的彩雲身邊緊貼着個小夥子,以為她又交了新的男朋友,那目光就有些怪怪的,她并沒跟丈夫離婚呀?
有人問:“呦,彩雲,新交的男朋友呀?”
彩雲一進院門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可躲又無處躲,閃也閃不開,急出了一頭細汗,那小夥子倒鎮靜自如,且長得高大英俊,更讓人相信他倆是般配的一對。
王大媽已感到鄰居們猜疑的目光,覺得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聲,于是就在他倆進屋後,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大夥兒笑得前仰後合。
而他倆進屋之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清楚了。
誰知一出喜劇竟成了悲劇?
一位人見人愛、如花似玉的姑娘,竟會死得這麼慘!
王大媽為她流出了傷心的眼淚,拉住淩雨琦的手說:“同志呀,你們一定要查出兇手!”
“大媽你放心,我們一定将兇手繩之以法。
”
龍飛聽罷王大媽叙述,心裡一動:看來綠色屍體與甲魚有關,而這隻甲魚的男主人就是嫌疑人,有可能他就是炸橋的“鴨舌帽”!于是詢問那提甲魚的男子相貌特征。
經王大媽一描繪,與李炎說的正相符,心中有了底。
龍飛等進入黃彩雲家勘察。
黃彩雲住在這個大院的最裡面,房間套房間,共有三間,比較隐蔽幽靜。
推開後窗,便是一條小路,一頭直通另一個院門,一頭連着大馬路。
推開裡面一道門,赫然發現餐桌上有一盤還沒吃完的清蒸甲魚。
龍飛與淩雨琦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底。
他們立即将甲魚帶回局裡化驗。
但奇怪的是,化驗結果:甲魚無毒。
這令神探雙龍頗感意外:怎麼回事兒?
這不等于可以排除那提甲魚的青年的嫌疑了嗎?
如果不是甲魚帶毒,那又是什麼緻毒物呢?
案情分析會開了兩個小時仍無頭緒。
龍飛的老部下路明認為,不要被甲魚牽着鼻子走,突破重點是“鴨舌帽”,必須找到他,同時請守橋部隊嚴加防範,炸橋的方法很多,對過往車輛及可疑之人都要嚴加盤查。
龍飛心裡也在打鼓,他有了推理,還不便說出,先請雨琦談談。
雨琦分析道:殺人的第一現場,一定在彩雲家,甲魚即使無毒,也肯定有問題,它是道具。
路明不解地問:“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