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管轄,但始終未受到貪婪的奧斯曼人的侵擾。
不過,如果西方塔号不來,喀索斯就要遭受被搶劫的恐怖了。
4月2日這天,海盜們準備在島北的港口登陸。
有五、六條船,都是些單帆式的小型船,有一條配了十二門炮的雙桅船。
一個不善打仗的民族遇上這些海盜,隻能是一場災難。
當巡邏艦一出現在海灣,雙桅船上立刻發出信号,匪船排出陣勢,顯然是向巡邏艦挑釁。
“他們想打了?”托德羅斯上尉叫道,他正和船長一起站在指揮台上。
“是想打?……還是想自衛?”亨利反問道,海盜的作法出乎他的意料。
“見鬼,我以為他們肯定會扯起滿帆逃跑呢!”
“來吧,讓他們打好了!托德羅斯上尉!就是要他們進攻才好呢,如果逃跑了,就總有一些會溜出咱們的手心!準備戰鬥!”
大家立刻執行船長的命令。
每門大炮都裝上了火藥,炮彈在炮手身旁。
甲闆上,短炮也作好發射準備,火槍、手槍、短刀、斧頭都分給大家。
不論仗将怎麼打,短兵相接還是深海追擊,所有的準備都作好了。
既準确又迅速,就像一艘真正的戰艦。
巡邏艦慢慢向敵艦的陣營逼進。
船長計劃先攻擊雙桅船,來它個衆炮齊發,待它失去戰鬥力後,再靠上去,進行肉搏戰。
但不排除另一種可能,即擺出要打的陣勢迷惑對方,實則掩護逃路。
之所以沒有跑掉,是因為巡邏艇來得快,并且立刻封鎖了港口,他們沒來得及。
雙桅船開火了,它想先打斷西方塔号的主桅杆,如果成功,他們就能逃脫。
炮彈打壞了巡邏艦的幾根吊索,主桅和橫桅之間的圓木被打飛了,傷了幾個水手,不過并不嚴重,主要部位均未受損。
亨利-達爾巴萊并不急于馬上還擊,他下令艦艇向雙桅船靠近,等第一陣炮火的硝煙散去後,它的右舷排炮一齊轟響。
說來也真是,恰好一陣風吹來,雙桅船居然移動了位置,雖然中了幾彈,但并未失去戰鬥力。
這一排炮雖未擊中目标,倒也沒有虛發,雙桅船的移動,把另一艘西班牙式輕帆船暴露出來,挨了大部分炮彈,這倒黴的船開始往裡灌水了。
“沒打到雙桅船,它的老夥計替它挨了!”西方塔号的水手們大叫起來。
“我敢拿我的好份酒打賭,要不了五分鐘它就會沉沒!”
“我看要不了三分鐘!”
“瞧,水進得多順當,就像你的酒進我的喉嚨一樣!”
“沉了……沉了……”
“嘿,那些家夥往水裡栽得挺快,想溜哇!”
“要是他們在脖子上套根絞索,就不會當水鬼了!”
那艘西班牙式輕便船漸漸沉沒了,當水漫到它的扶手欄杆時,船上的人紛紛跳進海中,準備爬上其它船。
可另外的船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這些落水的家夥。
生怕自己逃不掉,所以連根繩子都沒扔下水,那些人就隻能被淹死了。
西方塔号第二次開炮,這回打中一隻單帆船,不需再開炮,隻一會兒,它就在濃濃的煙霧中消失了。
另兩艘小船看到這個局面,明白要想抵抗隻有死路一條。
當然,要逃恐怕也跑不過這艘迅疾的大船。
如果雙桅船想救同夥,隻有一個辦法。
隻見它對其它船發了開走的信号,海盜們立刻扔下那兩艘中彈的小船,逃到大船上來了。
現在雙桅船上增加了一百多人,如果逃不了,還可以打一場實力相當的白刃戰。
不過,就算兩船人數相當,它也最好是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