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高低不平,坡也沒那麼陡。
“康斯坦齊亞号”靠岸幾天後,就在這條路線上出現了兩個并肩而行的騎馬人。
他們是馬丁内斯和喬塞。
喬塞對這條路再熟悉不過,他爬阿納華克山爬過不隻一次兩次。
因此,當一名印度人提出給他們當向導時遭到了他們的斷然拒絕。
兩位冒險者騎着駿馬,快馬加鞭地向墨西哥城駛去。
這樣疾速跑了兩個小時後,兩人停下來,終于有機會說說話了。
“停一停,大副!”喬塞叫道,上氣不接下氣,“我們頂着西北風走過了最艱難的一段路程!”
“加把勁,”馬丁内斯回答,“你認得路吧,喬塞?你有沒有十足的把握?”
“那還用說?就像你熟悉加的斯到韋拉克魯斯的路一樣。
可别讓海灣的大風暴或桑坦德的雅斯潘沙灘把正事給耽擱了。
但也别太猴急了!”
“趕着點趕着點!跟你說,”馬丁内斯抽了馬幾鞭子,“巴布洛和雅各布又野到哪兒去了?他們這樣弄得我挺窩火。
難道他們不僅想得到他們的那份錢,而且還想把我們的那份也吞掉嗎?”
“聖·詹姆斯!他們打的就是這種如意算盤!”水手挖苦地說,“都窩裡反了!”
“騎馬到墨西哥城還要幾天?”
“四五天吧,大副!這樣慢吞吞地走下去!但還是接着走吧!你又不是沒看見,地面坑坑窪窪的!”
的确,他們在第一道山坡上走得踉踉跄跄,好幾次都差點要摔個跟鬥。
“我們的馬沒釘馬掌,”水手繼續說着,趕上大副,“再在這些凹凸不平的石頭路上走下去,馬蹄很快就會磨穿的!有什麼法子呢?沿着路走吧!地裡埋了金子,大副,别因為我們踩在上面,就對它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兩位旅行者爬上一座小山崗,他們腳下是一片寬廣的耕地。
耕地裡密密麻麻地長着些植物,在陽光的照射下呈現出勃勃生機。
但這裡的溫度高得令人難以忍受。
多災多難的居民時常染上黃熱病,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這就是這片地帶空無一人、死氣沉沉的原因之所在。
“前面地平線上出現的尖東西是啥玩意兒?”馬丁内斯問喬塞。
“那是拉布雷亞山峰,其實它沒高出平地多少。
”水手不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