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設權以復之。
唯聖能神,何夢之有!
救夏商二帝
夏之癸,商之辛,雖童子婦人皆知其為理矣。
然不知皆當其時,則受其弊,居其後,則賴其名。
夫能極善惡之名,皆教比之一端也。
善者俾人慕之,惡者俾人懼之。
慕之者必俟其力有餘,懼之者雖寢食不忘之也。
癸與辛,所謂死其身以宂過者也,極其名以橫惡者也。
故千載之後,百王有聞其名者,必縮項掩耳。
聞堯舜者,必氣躍心跳。
慕之名與懼之名顯然矣。
而慕之者未必能及懼之者,庶幾至焉。
是故堯舜以仁聖法天,而桀紂以殘暴為助。
題神羊圖
堯之庭有神羊以觸不正者,後人圖形像,必使頭角怪異,以表神聖物。
噫!堯之羊亦由今之羊也,但以上世淳樸未去,故雖人與獸,皆得相指令。
及淳樸消壞,則羊有貪狠性,人有刲割心。
有貪狠性則崇軒大廈不能駐其足矣,有刲割心則雖邪與佞不敢舉其角矣。
是以堯之羊亦由今之羊也。
貪狠搖其至性,刀幾制其初心,故不能觸阿諛矣。
伊尹有言
唐虞氏以傳授得天下,而猶用和仲稷卨以醞釀風俗,堙洪水服四罪,然後垂衣裳而已,百姓飲食而已,亦時之未漓,非天獨生唐虞之能理也。
及商湯氏,以嗚條誓,放桀於南巢,揖遜旣異,渾樸亦壞。
伊尹放太甲立太甲,則臣下有權始於是矣。
而曰恥君之不及堯舜,嗚呼,商湯氏之取,非唐虞氏之取也。
商湯氏之時,非唐虞氏之時也。
商湯氏之百姓,非唐虞氏之百姓也。
商湯氏之臣,非唐虞氏之和仲稷卨也。
伊尹不恥其身,不及和仲稷卨而恥君之不見堯舜,在緻君之誠則極矣,而勵己之事何如耳。
惜哉!
後雪賦
鄒生閲相如之詞,呀然解頣曰:善則善矣,猶有所遺。
梁王屬酒盈卮,惟生少思。
苟有獨見,吾當考之。
生曰:若夫瑩淨之姿,輕明之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