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會讓我更難受……
她翻了個身,白靈詩仿佛就在她耳邊呐喊。
如果愛他注定要受傷,她也無怨尤。
她對自己說的話也在耳邊回繞。
她醒過來,将定在十點整的鬧鐘在它響起前按掉它。
她不可能是白靈詩或白靈韻,甚至琦宇翔的其中一人,她是這麼認定的,但為何這些人卻夜夜出現在她夢巾?如果愛他注定要受傷,我也無怨尤。
這不像是她平時會說的話,為什麼在遇到向鴻宇後,她改變了呢?
她坐在吧台前的高腳椅上,有一刀沒一刀地切着砧闆上的小黃瓜,沒注意到向鴻宇正向她走近
切到一半,她發現自己于中的刀子不見了,擡起頭一看,向鴻宇打着赤膊站在她眼前,手中還拿着不知何時失蹤的刀子。
“一大早發呆不是好事哦!尤其是手中還拿着一把刀。
”向鴻字将刀子放在吧台上,伸手抱她,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早啊!起床不穿件衣服,很容易感冒的喲!”她低頭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輕戳他的胸膛。
笑容在一瞬間凍住,她的手指拂過他胸膛上的一道疤,一道最少有三十公分長的疤。
“很痛吧?”她直覺地這麼說,語氣中盡是不舍。
“嗯?”他低下頭看她手指拂過之處,笑開了,“那是個胎記。
”他覺得她的那句話有些耳熟,似乎在很久以前聽過,而且連語氣都是相同的,“你是第一個把它看成傷口的人。
”
“那是我笨?”她再一次拂過那看起來像刀疤的胎記,腦中聯想到琦宇翔的那個刀傷。
傷在他身上,似是當時的金鎖片在她身上,是巧合?是命運?他會是琦宇翔?她會是白靈詩?那麼誰又是白靈韻?
思索中,她的手已握在他的掌中。
他的意圖毫不掩飾地寫在眼裡,赤裸裸的欲望直接地傳達到鄒詩琦的心中。
“我可以嗎?”他直截了當地問。
她的臉因他的問題泛起了紅潮,正要開口,卻被他搶先說道:“不能說不。
”他的氣息緊密地包圍住她,沒有給地逃避的機會。
她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大腦。
閉上眼,她讓他帶她進入一個嶄新的世界……
睜開眼時,鄒詩琦發現自己剛才是枕着他的臂膀睡的。
她揉揉眼睛,覺得精神十足,隻要向鴻字在她附近,她就不會做夢,而且睡得特别熟,這就是為什麼她總選在他辦公時,在他的沙發上補眠的原因。
她用一隻手支着頭,面向他半卧着,回想和他相遇後的種種,絕對夠她寫成一本小說了。
如果她真的那麼做的話,她百分之百确定沒有人會覺得那是個真實故事。
“這個金鎖片你一直戴在身上?”他在她神遊太虛時醒來了,看到的是因她半卧着而落在肩上的金鎖片,
“是啊,我老爸送的生日禮物。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尋常。
“說出來你也許會覺得奇怪,但它看起來相當眼熟。
”他緊緊地将它握在手中,閉上眼,試着回想曾經在哪裡見過它。
忽然間,鄒詩琦的夢像電影般的在他腦海中放映,雖然快速,但他卻沒有遺漏任何一幕。
一切是那麼熟悉卻又帶着點距離,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精神錯亂了。
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直到他聽見鄒詩琦的叫喚聲。
“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