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小姐的抛棄,而受過什麼精神上的打擊,那可是不了解他。
在辛克萊夫人面前,他一點沒覺得尴尬。
大家互相問候着。
亞裡斯托布勒斯禮貌地祝賀着這對新人。
麥爾維爾兄弟看到這麼完善的結合,無法掩飾内心的喜悅。
“我太高興了,”薩姆說,“有時我一個人時,不知不覺就高興得笑了起來。
”
“我是高興得掉下眼淚。
”西布說。
“好了,先生們,”亞裡斯托布勒斯提醒說,“應該事先商量好。
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您們有了分歧。
一個是哭,一個是……”
“這完全是一回事,尤爾西克勞斯先生。
”奧利弗說道。
“是的。
”年輕妻子附和着,一邊把手伸向了兩個舅舅。
“怎麼,哭和笑是一回事?”亞裡斯托布勒斯答道。
“語氣裡帶的那種優勢感跟他再合适不過了。
“啊不!……絕不是一回事!什麼是笑?是臉部肌肉故意做出的一個特殊的表情,這對呼吸現象有些異常,而哭呢……”
“哭呢?……”辛克萊夫人問。
“隻是一種情緒,它把眼球潤濕,人才哭。
而眼球是由氯化鈉、磷酸鈣和氯酸鈉構成!”
“先生,從化學角度講,您說的是對的,”奧利弗·辛克萊說,“但僅是從化學角度講。
”
“我不明白這又有什麼區别。
”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尖酸地說。
他接着像幾何學家那樣動作僵硬地向衆人緻禮道别,然後,繼續朝火車站慢慢走去。
“,這就是尤爾西克勞斯先生。
”辛克萊夫人說,“他像解釋綠光一樣,去解釋人的内心世界!”
“可是,其實,親愛的海倫娜,”奧利弗說,“我們并沒看到我們那麼渴望看到的綠光!”
“可我們看到了更好的。
”年輕的妻子低聲說,“我們甚至看到了幸福本身——傳說不就是把綠光和幸福聯系在一起嗎!……親愛的奧利弗,我們已找到了幸福,這不就足夠了嗎,還是讓那些還未嘗到幸福,又渴望去體味幸福的人們去追尋綠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