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小樓臉上的笑容并非懷疑、試探的那般冷笑,反而極為溫和:“既然給你,就收下吧。
”
小蝶眉頭微擰,有些困惑。
她知道有了這筆錢能解決家中難題,雖然金玉當初買了她的死契,可她一直将銀錢拿回去資助自己貧病交加的父母,但……
江小樓淡淡地道:“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為我做什麼事的,你大哥昨日不是悄悄來找過你嗎,這是給你爹治病的錢。
”
小蝶一時淚盈眼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江小樓看着小蝶,這個少女不是惡人,雖然她奉命在自己身邊監視,但她試探過幾次,這丫頭一直在暗地裡替她隐瞞遮掩,可見她的心腸不是太壞,若非如此,她也不會出錢幫助她。
小蝶死死攥着銀子,悄悄擦了眼淚,才道:“小姐,奴婢以後一定盡心服侍您。
”
江小樓點點頭,才道:“明日我要和金玉一起去江水閣,你準備一下吧。
”
小蝶錯愕,亦覺得不可思議,似乎有話要說卻是欲言又止的模樣,江小樓見她如此,似看不見一般道:“我累了,下去吧。
”
小蝶小心翼翼地收了東西往外走,可是走到門口腳步又收住,下意識地回頭看着江小樓,嘴巴動了動卻又生生咬住,終究是出去了。
江小樓看着小蝶的背影,搖頭笑了笑。
此時無聲勝有聲,有時候不說話就很能反應問題了。
第二天一早,江小樓正在梳妝,卻突然聽見外面小蝶道:“香蘭小姐來了!”
通報後,李香蘭一腳邁進了門,後面還跟着垂頭斂息的翡翠。
“妹妹,好端端的節日便一大早來打擾你,實在是因為今日我有一位重要的客人突然來了,想問你借那套紅寶石的頭面。
”李香蘭笑嘻嘻地坐下。
“哦?”江小樓看了李香蘭一眼,見她穿着一件銀白色織錦梅花衫子,下着同色裙,便笑笑問:“能讓姐姐如此隆重,想必這客人也很重要了。
”
李香蘭難得腼腆地一笑,道:“隻是舊識,萬萬比不得妹妹來往的那些貴人,上回看妹妹表演的時候戴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