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嘛!就算給她十分鐘,她也未必可以破解機關啊!她上當了!
爸、媽、大哥、二哥………小哥,我對不起你們,我将自己給賣了,都是我沒用、不長進!
嗚……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你在看什麼?”
見施蔻妍躺在床上,不知在看什麼雜志,臉上的表情也賊兮兮的,而且,一見到他就馬上将雜志藏在枕頭下,讓他覺得奇怪又可疑。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有看。
”她無辜的眨眨眼。
現在她是個無家可歸的小米蟲,因為前一陣子她窮得連房租都繳不出來。
原本鄭嫱還會幫她墊一些錢,但是,鄭嫱這個月因為嚴重敗家,連信用卡費都繳不出來,所以,她隻能摸摸鼻子、包袱款款地來找鞏貫毅,請他收留她。
不過,條件是她要幫他整理家務,而他則供她吃、住,以及每個月兩萬元的零用錢。
因為他不想養成施蔻妍依賴的個性,所以才會開出這種條件。
沒想到家事才做不到一天,她竟然在拖地時扭到腰,還差點摔了一跤,為了避免會有其他不幸的事發生,鞏貫毅隻好讓她白吃、白喝、白住。
“你在枕頭下藏什麼東西?”
“沒有!”她搖頭裝傻,“什麼東西都沒有。
”她邊說邊掀開她身旁的枕頭,證明自己沒說謊。
“我是說你枕的那個枕頭。
”他歎息,她裝傻的功夫真是一流。
“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
”她連忙揮揮手。
“不讓我看嗎?”他已換了睡衣,爬上床。
“不要!”
她嘟着嘴,手中還抱着他送給她的狗狗布娃娃。
伸手将她摟在懷裡,鞏貫毅閉上了眼。
“喂、喂!你睡着了嗎?”她枕着他的手臂問。
“有什麼事嗎?”
“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她的問話讓鞏貫毅睜開眼,不解的看着她,“什麼地方?”
“令你最難以啟齒的地方。
”
她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令我最難以啟齒的地方?”他每年都固定做兩次健康檢查,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毛病呢?“你覺得我生病了嗎?”
“嗯!”她點點頭,“好像有一點。
”她一臉的憂郁。
“為什麼?”
“今天小嫱打電話給我……你也知道,小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以前都住在一起。
”
“嗯!我知道她,然後呢?”他不明白地問。
他的身體有沒有毛病,和她的朋友有什麼關系?
“她問我……你有沒有和我……和我……”說到這裡,施蔻妍又将頭縮到棉被下。
“和你怎麼樣?”
“就是……就是……哎呀!”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起睡覺還能怎麼樣?
今天鄭嫱打電話給她,一方面問她最近過得好不好,一方面則是問她和他有沒有做那檔子事,雙方配合度高不高?
聽到鄭嫱的問題,她先是愣了一下,才想起她與鞏貫毅同床共枕了一個多月,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真的太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了,所以,她今天才會這麼問他。
“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别吞吞吐吐的。
”鞏貫毅催促。
“那個……”
她小聲的在他的耳畔說道,“就是做愛啊!”她本來想暗示他,但是又怕他聽不懂,隻好直接說。
她的話讓他的心頭狠狠一震,她竟然将他想了很久,卻遲遲沒做的事說出口。
“你想做嗎?”
隻要她一點頭,他一定可以在三秒鐘之内脫光她的衣服。
“不是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她的小手因為緊張而在他的胸前胡亂拍着。
“我隻是很好奇,你為什麼都不想做?”
“你又知道我不想做了?”他歎口氣。
“咦?你想做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怎麼都沒有行動呢?
“隻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想做吧?”他苦笑。
心愛的女人就躺在自己身旁,說不想做是騙人的,他隻是努力地想扮演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