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羅奔尼撒的首府隻好宣布投降。
盡管原先訂有協議,可還是無法阻止血與火,三天裡,奧托曼人不論男女老少,付出了上萬條生命的代價。
翌年3月4日,安德羅妮卡又參加了缪烏利斯上将領導的一次海戰。
經過5個小時的激戰,土耳其船隻跑到贊特港躲藏起來,她卻在一條船上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他正駕船幫着奧斯曼帝國的船隻穿越帕特雷灣!這一天,對她意味着恥辱和打擊,她朝着炮火最激烈的地方猛沖,想一死了之,死神卻不肯收留她。
可以肯定,尼古拉-斯科塔在罪惡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幾個星期後,同那個向西奧島和西奧城開炮的卡裡-阿裡糾結在一起的不就是他嗎?難道他沒有參與那場2300名基督徒被害的大屠殺嗎?還不算在斯米納市場被當奴隸賣掉的47000人。
一條船把他們運到北非沿岸,這一切正是由安德羅妮卡的兒子指揮的,一個賣掉自己兄弟的希臘人!
在以後的日子裡,希臘人繼續與土耳其和埃及聯軍對抗,安德羅妮卡也繼續效法前面提到的那些女英雄們。
真是可悲的時代,尤其是對摩裡亞來說。
易蔔拉欣剛剛派出骠悍的阿拉伯士兵,比奧托曼人更兇狠。
安德羅妮卡一直跟随戈羅高托尼率領的部隊,他已被任命為伯羅奔尼撒部隊的主帥,身邊隻有4000戰士。
而易蔔拉欣在美塞尼亞登陸了11000名士兵後,首先解除了科龍灣和帕特雷的封鎖,然後攻占了納瓦裡諾,這裡的城堡成了他的根據地,港口成了他的船隻可靠的避風港。
接着,他火燒阿爾戈斯,占領特裡波裡查,直至冬天,他不停地蠶食周圍地區。
美塞尼亞地區受到的踐踏最為厲害,安德羅妮卡經常得躲到馬涅内地以免落入阿拉伯人之手。
就這樣,她也從未想過要休息,在一塊被壓迫的工地上能安心休息嗎?1825-1826年,在維爾嘎戰鬥中又看到她的身影。
這次戰役後,易蔔拉欣退縮到了波利雅拉沃斯,在那兒,北方馬涅人又将他擊退。
1826年7月,在柴達裡戰役中,安德羅妮卡隸屬法布維埃上校的軍團。
她在戰鬥中付了重傷,虧了援希志願軍中一位法國青年的勇敢,才使她免遭丘達奇那些兇殘士兵的毒手。
好幾個月,安德羅妮卡一直處于垂死的邊緣,她原先健壯的體質救了她,但直到1826年底,她都沒有恢複到可以重上戰場。
就是在這種情形下,1827年8月她又回到了馬涅,想回去看看維地羅的老家。
偶然的機會使她和兒子在同一天回到家。
我們已經知道了他們見面的情形和結果,也知道她用怎麼樣嚴厲的詛咒把他從家門口趕走的。
既然故鄉己無任何可留戀之處,隻要希臘沒有徹底獨立,安德羅妮卡就不會停止戰鬥。
至此,1827年3月10日,當安德羅妮卡去馬涅與伯羅奔尼撒的希臘人會合時,他們正一點點地與易蔔拉欣的士兵争奪着自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