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人打了二百八十多個,這些盜洞從古到今的都有。
那邊也流出來很多價值連城的好東西,不過具體是什麼,李春來就說不清楚了,這些事他也隻是聽來的。
看看天色不早,李春來的酒勁兒也過去了,就起身告辭,臨走是千叮咛萬囑咐,讓我将來有機會一定要去他家做客,我又跟他客套了半天,這才把他送走。
回到古玩市場,胖子和大金牙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見我回來,便忙問收着什麼好東西了?
我把繡鞋拿給他們看,胖子大罵:“這老冒兒跟抱着狗頭金似的,和着鬧了半天,就拿來這麼隻鞋啊?”
大金牙說:“哎,這鞋做的多講究,胡爺多少銀子收的?”
我把價錢說了,大金牙連聲稱好:“胡爺這段時間眼力真見長,這隻繡鞋賣兩千塊錢一點問題沒有。
”
我挺後悔:“這怎麼話說的,要知道能賣這麼多,我就多給那老哥點錢了,我還以為就值個六七百塊,還是看走眼了。
”
大金牙說:“今兒個是星期一,星期一買賣稀,我看咱們仨也别跟這耗着了,好久沒吃涮羊肉了,怎麼着我說二位,咱收拾收拾奔東四吧。
”
胖子說:“偉大的頭腦總是不謀而合,我這兩天正好也饞這個,您說怎麼就吃不膩呢?”
還是以前常去的東四那間館子,剛剛下午四點,仍然是沒有半個食客,我們就牆角靠窗的桌子坐了,服務員點了鍋子,把東西擺好,菜上來,便都回櫃台那邊紮堆兒侃大山去了。
我掏出煙來給大金牙和胖子點上,問大金牙道:“金爺,您給我們哥兒倆說說,這鞋值錢值在什麼地方了?”
大金牙把那隻繡鞋拿過來說:“這鞋可不是一般人的,您瞧見沒有,這是牡丹花,自唐代以來,世人皆以牡丹為貴,一般的普通百姓雖然也有在鞋上繡牡丹的,但肯定不象這樣,鑲得起金線,另外您再瞧,這花芯上還嵌有六顆小珠子,雖然不是太名貴,但是這整體的藝術價值就上去了,最主要的是這隻鞋的主人,那老哥是陝西過來的,陝西民風樸實,自古民間不尚裹腳的習俗,我估計這鞋子的主人,極有可能是外省調去的官員家眷,或者是大戶豪門嫁過去的貴婦,總之非富即貴啊,所以這鞋很有收藏價值,我在市場上說兩千,是沒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