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過來伸把手,咱倆一起動手。
”說着就要動手拉開石匣的蓋子。
幾乎與此同時,昏迷不醒的葉亦心,忽然抽搐了一下,雙腿一蹬,一動不動了。
我們再也顧不上那石頭匣子,急忙過去看她,一試脈搏,已經完全沒有生命迹象了,她本來就緩有急性脫水症,一路奔波,又在紮格拉瑪山的鬼洞中折騰的不輕,随時都有生命危險,能堅持着活到現在,已經十分不易,隻是我們沒想到她偏在此時油盡燈枯,死的這麼突然。
三人一時相對無言,Shirley楊摟着葉亦心的屍體,落下淚來,我歎了口氣,剛想安慰她兩句,卻見一直瘋瘋颠颠,咧着嘴傻笑的陳教授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石匣跟前,一伸手就拉開了蓋子。
我們三人目瞪口呆,這一切竟然和那先知在石匣上的預言完全相同,進來的時候是五個人,有一個人突然死了,随後一個人動手打開了石匣,經常有人形容諸葛亮料事如神,神機妙算,我想孔明老先生也沒這麼準啊,這種預言的準确程度簡直可怕。
Shirley楊怕神智不清的陳教授再惹出什麼亂子,忙把他的衣袖拉住,讓他坐在地上休息,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如同親叔叔和親侄女,這時Shirley楊見陳教授又瘋又傻,心中一酸,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我知道Shirley楊是個極争強好勝的人,從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今天當着我和胖子的面,接連兩次落淚,實在是傷心到了極點,今天她承受的壓力确實太大了,我也不知該如何勸她,隻好任憑她坐在陳教授旁邊抽泣。
我和胖子倆人走到被教授打開的石匣前,看那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這石匣的兩扇櫃門在正面,已經被拉開了,封口的牛皮漆也随之脫落。
隻見裡面又是兩道小小的石門,石門上同樣也貼着牛皮漆,上面還刻劃着三副石畫,這三副畫看得我直冒冷汗,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胖子看了兩眼,沒看明白,便問我:“這畫上畫是什麼?老胡你不會是被石頭畫吓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對胖子說道:“這畫上也是先知的預言……”
胖子忙問:“預言是什麼内容?有沒有說咱們怎麼才能離開這鬼地方?”
我強行壓制住内心的狂跳,低聲對胖子說:“預言中說,開啟第二層石匣的四個人,其中有一個是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