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
正中間一條小路卻寸草不生,一直通向谷内。
當下我吩咐胖子:“千萬小心,這個山谷看上去很詭異,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毒物怪獸。
”胖子看到這個紅色的山谷也有點發怵,提高警覺的搶在我身前,兩人慢慢前行。
走了有半裡多地,猛然“嘶嘶”之聲大勝,我忙喊胖子停下,我把砍山刀遞給胖子,胖子的砍山刀砍洞口石人時丢了沒揀回來,我自己撥出匕首,兩人靠背而立。
過了半晌,耳邊嘶嘶之聲更甚,卻不見有怪物出現,我說:“胖子,這樣也不是辦法,隻能聽見聲音,看不到怪物出來,我們不能這樣等下去,我看着後面,你注意前面,慢慢走。
”
胖子依話而行,走了一二十步,胖子猛然停下,顫聲道:“七哥,前……面……有……有…….蛇。
”胖子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我不禁罵道:“沒出息的東西,不就一條蛇嘛,一刀砍了就是。
”
胖子牙齒都打架了:“七哥,不……不……是……一……一……條。
”我轉身望去,倒吸一口涼氣,隻見前面是個方圓數米的一個大坑,把路擋了個嚴嚴實實,坑内密密麻麻,糾纏交錯的全是大大小小的蛇,足有數萬條之多。
每條蛇都通體血紅,全無二色,頭呈三角之狀,極其醜陋,一看就知道全都巨毒無比,一時之間,我也驚呆在那裡半晌作聲不得。
過了片刻,我回過魂來,回頭一拉胖子就向來路跑去,我甯願憋死在石室裡也不願被這些毒蛇咬死。
胖子本就怕蛇,跑的比我還快,三步并兩步來到石室入口,石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上。
我的心一下跌至冰點,這些機關,全是從外面控制的,如果外面沒人觸動機關,在裡面的人根本出不去。
兩人不死心的找了一會,終究絕望的跌坐在地,我望望胖子:“胖子,看樣我們哥倆要在這喂蛇了。
”
胖子說:“七哥,你知道我怕那個,你給我一刀,讓我死的幹脆點,我甯願死在刀下,也不願被活生生咬死,可憐我還沒娶二花過門呢,老王家這一脈的香火,竟然斷送在這蛇谷内。
”
眼見生還無望,我雜毛脾氣一犯,心頭火起張口罵道:“他媽的,七爺我臨死也要宰幾條墊背。
”說完“騰”的站起身來,把另一把匕首也拔出來握在手中,大踏步向蛇坑走去。
胖子一見我要去殺蛇,雖然害怕也不忍讓我一人獨去,一手提着砍山刀,一手也拔出匕首,跟了上來。
到了蛇坑,我正準備就這樣跳下去,殺一條夠本,搞死兩條就賺一條,反正左右是個死,忽聞一聲猶如馬嘶的聲音,洪亮高亢,坑内群蛇聽見聲音,竟然全都停止蠕動,身子蜷縮,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見狀馬上停下細看,隻見從坑内左方一個隻有拳頭大小的洞内,緩緩遊出一條小蛇來,隻有拇指粗細,筷子長短,卻是通體雪白,蛇頭上長了一個形似雞冠的黑色肉瘤,極是搶眼。
這烏冠白蛇遊過之地,一條漆黑的痕線蜿蜒伸過,地面上的紅色矮草,一經接觸,立馬枯死化為灰燼,我暗暗心驚,這條小蛇竟有如此毒性,進谷的那條小道寸草不生,大概就是它幹的了。
烏冠白蛇遊到中間一塊高石上,蛇頭高高揚起,又是一聲馬嘶一樣的聲音,群蛇竟然粟粟發抖,身子蜷縮的更緊。
烏冠白蛇在高石上掃視了一圈,緩緩遊到一條足有大腿粗細,三米多長的巨大血蛇面前,“嗖”的一下跳在巨大血蛇的頭上,一口叮在腦門之上。
隻見巨大血蛇疼的滿地打滾,尾巴象鐵鞭一樣不停摔打地面,所到之處群蛇紛紛避讓,烏冠白蛇就象釘在了蛇頭上一樣,不管巨大血蛇怎麼翻滾,就是不松口,巨大血蛇又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