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三步兩步走到通道盡頭,我第一眼就看見那兩個熟悉的圓洞口,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這不是九頭妖蠱的洞穴嗎!我馬上停住,喊道:大家不要動,這是九頭妖蠱的洞穴。
翠兒的臉色也變的很難看,大家聽說是九頭妖蠱的洞穴,先前都聽我跟翠兒說過九頭妖蠱的厲害之處了,個個面上都露出絕望之色。
大家一時呆在一起,都沒了主意,過了一會,龍四忽然吼道:我去,盡量拖住那東西,你們趁機會逃出去,以後逢年過節的,各位多給我燒點紙錢。
說完大踏步就向那洞口走去,我跟李哥忙拉住龍四,勸他耐心點,大家再想想辦法,龍四豪笑道:也不用這麼看不起我,誰死在誰手裡還不一定呢。
還是要去跟那九頭妖蠱一鬥
正在争執不下之時,忽然洞内傳來“撲通”“撲通”幾聲響聲,然後就是刀刃帶風之聲,啃咬咀嚼之聲。
我忙趴到洞口打開手電去看,隻見洞内不知何時掉下幾個金刀護衛來,正揮舞着金刀跟那九頭妖蠱撕殺在一起。
其中一個金刀護衛半邊臉已經被九頭妖蠱撕下一大塊肉來,裡面的血蟲邪蠱蠕動不已,很是恐怖。
反之,九頭妖蠱在幾名金刀護衛圍攻之下,一點不見傷痕,那些金刀護衛手中金刀不停砍在妖蠱的蛇身之上,隻是留下一條白痕,根本就傷不了妖蠱一星半點。
那九頭妖蠱雖說被我毀了一個頭,但兇悍絲毫不減。
兩個頭顱一起撲向其中一個金刀護衛,金刀護衛行動緩慢被四條手臂一起抓住,四下使勁一扯,那名金刀護衛已被撕成四塊,身上黑甲“铛”的落地,血蟲邪蠱也灑落一地都是。
旁邊六個頭顱也擠過來撕搶咬啃,片刻就連同那些血蟲邪蠱都被吃的幹幹淨淨。
九頭妖蠱這邊剛吃完一個,那邊又撕開一個,如同洪荒惡魔,片刻就把幾個金刀護衛啃食幹淨,地上七零八落的散落着幾堆黑甲,幾把金刀。
除了我跟翠兒已經見識了九頭妖蠱的可怕,其餘幾人仍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個面色發青,臉上肌肉抽搐,可見都怕到極點。
我忙安慰大家:這九頭妖蠱雖然兇狠,但我們這邊是安全的,它根本鑽不過來。
大家才稍微松了口氣,但仍心有餘悸,都遠遠的離開洞口,靠在石壁上發呆。
過了片刻,又有聲響傳來,我忙去看,原來又有幾個金刀護衛掉了下來,想來定是追我們剛追到這裡,這些東西目不能視,隻能靠順着活物氣息追,所以都掉了下來,那九頭妖蠱如法炮制,地上又增加幾堆黑甲,幾把金刀。
九頭妖蠱剛吃完那幾個金刀護衛,仍在洞内不停遊走,遊了片刻,蜷縮到一邊動也不動。
我還以為定是在等待洞頂再有東西掉落下來,誰知片刻間,那九頭妖蠱忽然在洞内亂竄起來,八個頭顱一齊擺動,蛇身也不停扭動,狀極痛苦。
又過片刻,那九頭妖蠱似已痛苦到極點,猛的蹿起幾米來高,然後又重重摔落下來,剛落地複又蹿起,幾番摔落後,那九頭妖蠱已經橫躺在那,八個頭顱各帶着半截身子亂七八糟的歪在一堆,再沒動靜。
胖子要進去看看,我拉住沒許,萬一這九頭妖蠱裝死怎麼辦,那不是給它送點心去嘛,我可不想失去胖子這個兄弟。
又過了一會,從那些頭顱的口中,爬出幾個血蟲邪蠱來,緩緩向我們的方向爬過來。
我馬上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這九頭妖蠱雖然吃了金刀護衛,看上去好象是它赢了,實際上這些金刀護衛隻剩下一副皮囊骨架,身體裡面全是血蟲,吃金刀護衛的同時就等于吃下了這些血蟲,這些血蟲到了九頭妖蠱的體内,那還有好嗎!你外表刀槍不入,内髒什麼的總不能也刀槍不入吧,血蟲又會自斷繁殖,估計現在這九頭妖蠱剩下的血肉已經不多了。
我記的那吳魁下來的時候,是用繩索下來的,忙對李哥道:我們迅速跑過去,你用繩镖接上吳魁下來時用的繩索,先上去,然後拉我們上去。
李哥點頭答應,我喊道:跑。
幾人鑽過洞口撒開丫子就跑,瞬間到了洞内吳魁下來的地方,那繩索仍吊在那裡,李哥發出繩镖纏住那繩索,幾個拉扯之間已經到了洞頂,動作麻利之極,縱橫大江南北幾十年,果然不是蓋的。
李哥放下繩索,翠兒第二個,胖子第三個片刻間也都上去了,不過翠兒還好,本身也不重,加上輕身功夫也不錯,幾下上去了,胖子爬了半天才上去。
繩索又放下來,我催龍四快上,龍四就催我快上,兩人争執一會,我臉一闆道:不是兄弟看不起你,你斷了一個手,行動大打折扣,要是平時,我早上去了,那還會等你。
龍四知道我說的是實話,也不再争執,單手握緊繩索,被慢慢拉了上去。
我正在等繩索再次放下,忽然身後勁風襲到,我忙幾個翻滾躲開,那九頭妖蠱竟然爬了過來,隻是跟那些金刀護衛的動作一樣緩慢。
我也不敢大意,慢慢把九頭妖蠱往旁邊引去,引的離開繩索落下的地方老遠,正好也看見繩索又落了下來,忙繞過九頭妖蠱,跑到繩索前抓住繩索努力上爬,上面拼命的拉,我也終于爬了上來。
大家出的洞來,都長噓一口氣,精神松懈下來,精神一松懈,大家都感覺到餓的難受,我跟胖子的背包拿防毒面具的時候丢在那黃金大殿了,後随大殿一起沉入火山支流了。
翠兒的吃完了,龍四受傷後背包就交給吳魁了,現在吳魁葬身在九頭妖蠱口中,頭發都剩下一根,背包也不知道落到了那兒。
隻剩李哥身上還有一點餅幹清水,大家每人分了點湊和了兩口,還沒感覺到味就吃光了。
大家隻好爬起來,後面跟李哥他們走的那岔道我們都走過了,肯定是出不去的,隻好堅持着再往前走。
越走山洞越窄,而且慢慢向上面斜去,那些熒石也慢慢減少,土壤慢慢的多了起來,到了後來一塊也沒有了,幸好李哥的手電還有電池,隻好李哥在前面,我們後面的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