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曲同工的地方。
”‘女’孩疑‘惑’的看了又看。
“不對,肯定有不同的地方。
”我指着鑰匙:“你住過酒店沒有?”
“當然。
”
“那你覺得酒店的鑰匙和這有什麼不同?”
“嗯,酒店基本上都用的是磁卡,很少用鑰匙的。
”她答道。
“不錯。
但我住的地方用的确實鑰匙。
”我笑。
“啊,我知道了!”時悅穎興奮的道:“你入住的一定是很抵擋的旅館,隻有那裡才會用鑰匙開‘門’。
”
“對了一半。
”我點點頭:“你再看鑰匙的造型,你不是說過和你家裡的有點像嗎?”
“對呵。
”她用手指抵住下巴想了又想:“抵擋旅館應該用不起這種昂貴的‘門’,但你住的地方又是用鑰匙開的。
或許,恐怕是國際‘性’的大酒店!”
“很對!這個城市一共有幾家國際‘性’酒店?”我滿意的問。
“這個……”她答不上來了,随手打開不遠處的筆記本電腦查了一番:“六家。
”
“那,有哪家附近有個叫做森魯連鎖超市的?”我翻出錢包裡的一張單據問。
“希爾頓,是希爾頓大酒店!”時悅穎‘激’動地幾乎要跳了起來:“哇,我知道了,你就住在希爾頓大酒店的206号房裡。
”
我也笑着,内心裡稍微有些‘激’動,看來隻要去一趟酒店,自己從前的身份就能揭開了。
而自己也能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人,從事怎樣的工作,父母是誰,有着怎樣的人生了。
雖然從失憶到現在自己并沒有驚惶失措,但是心煩意‘亂’還是會有點的。
失憶,果然很麻煩。
時悅穎‘激’動了好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的拉着我:“走,我們現在就進去希爾頓。
”
“現在,太晚了吧。
”我看了一眼窗外:“而且,我還不及。
”
“但我急。
”她語速快的像是連珠炮:“這樣我就能知道你的身份了。
”
“你對我那麼感興趣?”我撓撓頭。
“當然。
不,不對!”她的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紅潤:“才,才不是呢。
隻是對你的身份感興趣。
以前我以為你是殺手,現在看來,哼哼,你的那一番清晰的推理讓我更好奇你的從前了。
”
“哦,你對我的從前有所改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