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冰冰涼涼甘甜可口的東西,在她的心中,是别一種拟人類的物體?還是說她曾經看到過什麼,或者一直都在看到什麼?不是說小孩子的眼睛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東西,看得到世間的一切污穢嗎?又或者,她口中的‘雪糕’,一直都是她想象出來的朋友?
我咽了一口唾沫,輕聲問:“妞妞,雪糕是什麼呢?”
“雪糕就是雪糕。
”她笑笑的捏着我的臉,這小孩還真不怕生。
“那雪糕總有樣子吧,它是什麼樣子?有多高?有多大?長得像什麼?”我緩緩‘誘’導她。
“雪糕有那麼大!”她用手在空中虛畫出一個我無法理解的寬度。
“那麼高!”又是一個無法理解的高度。
“常常細細的,有三雙‘腿’。
全身綠綠的,樣子模模糊糊,妞妞老是看不清楚它。
”妞妞說着說着,突然開心的指着我的身後:“你看,叔叔,你看,雪糕就在你身後。
”
頓時,一股惡寒從腳底穿上背脊,刺骨的涼意在身體的血管裡‘亂’竄着。
我止不住的全身打顫,隻感覺頭發都快要豎了起來。
那種恐懼的感覺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我咬緊牙關,緩緩的回頭望過去,但是身後卻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轉過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道綠‘色’的影子在牆的拐角處一閃而過。
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将狂跳的心髒穩定下來。
如果心髒每天都這樣擔驚受怕,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哽屁掉吧。
妞妞‘咦’了一聲:“雪糕為什麼跑掉了?叔叔,雪糕是不是在害羞?”
“可能是吧,雪糕一定不想讓别的人看到它。
”我強笑着将她放在地上,就在這時,她突然哭了起來,嚎啕大哭,哭得整座房子似乎都在顫抖。
所有人都被吵醒了,燈光一盞一盞的亮起,二樓和一樓陸續傳來開‘門’的聲音。
我有點手足無措,對付小孩子的哭聲,說實話,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隻好傻傻的,蹲下身問:“妞妞,你怎麼了?”
“妞妞怎麼了?”時悅穎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我頓時如同溺水時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