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個半米多深的痕迹。
”
這小妮子,理論上來講,說的很有道理。
我低下頭想了想,然後擡頭苦笑。
至少,我想不出話來反駁她。
“好了,肯定是你失憶後的後遺症,以後就會好的。
”時悅穎拍着我的後背,帶着安慰的語氣:“小奇奇,好好睡一覺,明天本小姐帶你去希爾頓酒店逛逛,把你的行李拿回來,你就知道自己是誰了,也能和你的家人聯絡了!”
“你不是一直認為我是殺手嗎?”我奇道:“怎麼現在你的口中,我一下就變平凡了?”
時悅穎嗤之以鼻:“哼,殺手難道就沒有家人了嗎?”
也對。
算了,或許拿到綠‘色’影子真的隻是失憶的後遺症吧。
和時悅穎一起來到二樓,就要進房間時,她突然在身後叫住了我:“那個……”
“嗯?怎麼了?”我回頭。
她卻又搖了搖頭:“沒什麼。
”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就像‘花’突如其來的開放,開放的十分燦爛:“遇到你真好,小奇奇。
嘻嘻,晚安,小奇奇。
”
說完,她就用力的關上了房‘門’。
這個瘋瘋癫癫的‘女’孩子。
最後的那句話,我可不可以聽成,‘遇到你真好,我總算找到個可以作‘弄’的對象了’呢?
記得看過一個故事,說是曾有人做過實驗,将一隻最兇猛的鲨魚和一群熱帶魚放在同一個池子,然後用強化玻璃隔開。
最初,鲨魚每天不斷沖撞那塊看不到的玻璃,耐何這隻是徒勞,它始終不能過到對面去,而實驗人員每天都有放一些鲫魚在池子裡,所以鲨魚也沒缺少獵物。
隻是它仍想到對面去,想嘗試那美麗的滋味,所以每天仍是不斷的沖撞那塊玻璃。
它試了每個角落,每次都是用盡全力,但每次也總是‘弄’的傷痕累累,有好幾次都渾身破裂出血。
持續了好一些日子,每當玻璃一出現裂痕,實驗人員馬上加上一塊更厚的玻璃。
後來,鲨魚不再沖撞那塊玻璃了,對那些斑斓的熱帶魚也不再在意,好像他們隻是牆上會動的壁畫。
它開始等着每天固定會出現的鲫魚,然後用他敏捷的本能進行狩獵,好像回到海中不可一世的兇狠霸氣。
但這一切隻不過是假像罷了,實驗到了最後的階段,實驗人員将玻璃取走,但鲨魚卻沒有反應,每天仍是在固定的區域遊着它不但對那些熱帶魚視若無睹。
甚至于當那些鲫魚逃到那邊去,他就立刻放棄追逐,說什麼也不願再過去。
實驗結束了,實驗人員譏笑它是海裡最懦弱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