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這與古代酷刑——‘梳妝’極為相似。
而且四個人都有具體聯系。
周某是餘某的妻子,而周某同時又與張某和李某有染。
不知道四人死亡的原因究竟會不會與此有必然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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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記者:怡江
我看完報紙坐在‘床’沿上發愣,許久都沒有言語,總覺得腦袋裡有一種思想想要迸發出來,可是那種思緒實在太缥缈了,我實在捉‘摸’不到。
或許,這些東西和失憶前的自己有所聯系吧。
“你怎麼了?”時悅穎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沒什麼,發呆。
”
“隻是發呆?沒有想到點其它什麼的?”她把頭湊進我的視線範圍:“例如,你不覺得很好奇嘛。
居然死了四個人,兩男兩‘女’,而且死亡的方式都一模一樣,我熱血了,本小姐一定要去查個水落石出。
”
“嚴格來說,他們的死亡方式并不相同。
餘某、周某、李某都是刀上緻死,而張某是吸毒緻死。
相同的隻有一點,便是他們身上都有酷刑‘淩遲梳妝’的痕迹。
還有,餘某的妻子周某與李某張某有暧昧關系。
所以,有可能是餘某受不了,幹脆殺了其餘三人洩憤。
也有可能是張某李某不甘周某離開他們,于是殺了其餘人。
當然,還有可能是周某覺得沒意思了,殺了所有和自己有暧昧關系的人以及自己的老公後自殺。
”我皺眉。
“你這樣說,等于白說。
根本就是找不出先後順序嘛,何況,這樣一來四個人都有嫌疑了。
”時悅穎郁悶道。
“當然不是。
還有一種可能,一種可能‘性’最大的可能。
”我搖頭。
“說。
”她不客氣的坐到我身旁。
“或許,他們中沒有一個人是自殺,也沒有一個人是兇手。
或許,兇手别有他人,這四個死者,不過是單純的受害者罷了。
”我低聲道。
“但報紙上并沒有寫這種可能。
”時悅穎拍了拍報紙。
“這個世界有許多事情報紙上不會寫,警方更不會說。
這種淺顯易懂的道理,就連我這個失憶的人都很清楚。
”我笑了笑,看着報紙上的一處。
‘實習記者怡江’,這個名字自己居然有點印象,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