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李主任,我敬你。
感情深,一口吞;感情淺,添、添……”他轉過頭問鐘行長,“你看,我還是沒學會,添……什麼也?”
“不是添,是舔,舔一舔。
”
“啊,對,感情淺,舔一舔……”
李一凡不知所措了。
正在這時,朱譽群走了進來,胖子立即介紹:“這是帝王的朱經理。
來,你敬馬總裁、鐘行長他們。
”
“不忙,李主任那杯還沒喝。
”馬總裁說。
李一凡沒有了退路。
她正要去端杯子,胖子突然說:“老朱,你給小李喝了。
”他的嗓音有點大,幾乎是命令。
他對酒席上這種扭到鬧的人從心裡不了然。
其實呢,不就是女方漂亮些嘛,要是個醜八怪,還會這樣?
“龐總,”朱譽群好像沒有聽見,走到胖子身邊,弓下腰,把嘴湊到他耳邊,小聲說,“準備好了。
”他是指給馬總裁夫婦準備的禮物。
“唔,”胖子擺了擺手,“快點去喝。
”
朱譽群聽話走過來,色迷迷地看了李一凡一眼,酸溜溜地說:“李小姐,我給你喝……”然後看着馬一丁,“馬總、總裁,馬夫人,我敬你們。
”
“這是馬總裁敬的酒。
你喝了再敬。
”胖子說。
“這——”他又瞟了李一凡一眼。
“忸忸怩怩的做啥子?”胖子盯着說,“不就是一杯酒嘛!”
為了這杯酒弄成了這個樣子,李一凡真想從朱譽群手裡奪過來喝了,但轉念一想,龐總也是為她好。
和龐總一塊兒吃飯,難免不和酒打交道,酒已經成了世間人際關系的親和劑。
但她從來不喝,哪怕是一杯。
她不願突破這個底線。
很多事情都是從一開始,有了一就有二。
龐總也理解她,從來不強人所難,好多次,客人都要勸李一凡喝酒,他都打了圓場。
其實,她能喝,俗話說,女人自帶三分酒量。
如果真的較起勁來,二三兩、三四兩酒對李一凡來說,并不是刀山火海,隻是她不願喝。
她不願女孩子個個在大庭廣衆喝得臉紅筋漲的,有的還要劃拳猜令,大聲武氣,你哥子我兄弟的。
盡管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但女人畢竟還是女人!酒雖然可以“一醉方休”解千愁,但酒也可亂性,也可出醜。
自己那兩次醉,醉得舒心、醉得爽、醉得應該!但這應該成為曆史,成為儲存在大腦裡的供自己回味的“少年狂”!每當别人勸她喝酒而龐總在一邊保護她時,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