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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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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息。

    公子曰:“兒前夜思先生清恙,嬌娜妹子能療之,遣人于外祖母處呼令歸。

    何久不至?”俄僮入白:“娜姑至,姨與松姑同來。

    ”父子即趨入内。

    少間,引妹來視生。

    年約十三四,嬌波流慧,細柳生姿。

    生望見豔色,-呻頓忘,津神為之一爽。

    公子便言:“此兄良友,不啻同胞也,妹子好醫之。

    ”女乃斂羞容,揄長袖,就榻診視。

    把握之間,覺芳氣勝蘭。

    女笑曰:“宜有是疾,心脈動矣。

    然症雖危,可治;但膚塊已凝,非伐皮削肉不可。

    ”乃脫臂上金钏安患處,徐徐按下之。

    創突起寸許,高出钏外,而根際餘腫,盡束在内,不似前如碗闊矣。

    乃一手啟羅衿,解佩刀,刃薄于紙,把钏握刃,輕輕附根而割,紫血流溢,沾染床席。

    生貪近嬌姿,不惟不覺其苦,且恐速竣割事,偎傍不久。

    未幾割斷腐肉,團團然如樹上削下之瘿。

    又呼水來,為洗割處。

    口吐紅丸如彈大,着肉上按令旋轉。

    才一周,覺?火蒸騰;再一周,習習作癢;三周已,遍體清涼,沁入骨髓。

    女收丸入咽,曰:“愈矣!”趨步出。

     生躍起走謝,沉痼若失。

    而懸想容輝,苦不自已。

    自是廢卷癡坐,無複聊賴。

    公子已窺之,曰:“弟為兄物色得一佳耦。

    ”問:“何人?”曰:“亦弟眷屬。

    ”生凝思良久,但雲:“勿須也!”面壁吟曰:“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公子會其旨,曰:“家君仰慕鴻才,常欲附為婚姻。

    但止一少妹,齒太稚。

    有姨女阿松,年十八矣,頗不粗陋。

    如不見信,松姊日涉園亭,伺前廂可望見之。

    ”生如其教,果見嬌娜偕麗人來,畫黛彎蛾,蓮鈎蹴鳳,與嬌娜相伯仲也。

    生大悅,求公子作伐。

    公子異日自内出,賀曰:“諧矣。

    ”乃除别院,為生成禮。

    是夕鼓吹阗咽,塵落漫飛,以望中仙人,忽同衾幄,遂疑廣寒宮殿,未必在雲霄矣。

    合卺之後,甚惬心懷。

     一夕公子謂生曰:“切磋之惠,無日可以忘之。

    近單公子解訟歸,索宅甚急,意将棄此而西。

    勢難複聚,因而離緒萦懷。

    ”生願從之而去。

    公子勸還鄉闾,生難之。

    公子曰:“勿慮,可即送君行。

    ”無何,太翁引松娘至,以黃金百兩贈生。

    公子以左右手與生夫婦相把握,囑閉目勿視。

    飄然履空,但覺耳際風鳴,久之,曰:“至矣。

    ”啟目果見故裡。

    始知公子非人。

    喜叩家門,母出非望,又睹美婦,方共忻慰。

    及回顧,則公子逝矣。

    松娘事姑孝,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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