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整個口本島偏偏東西窄南北長,這種氣也造就了日本人心胸狹隘、做事刻闆的性格。
由于陽氣不足陰氣過旺,更增添了強烈的攻擊性和原始欲望,這從大和民族曆來好戰、又充斥着各種色情文化中可見一斑。
所以大到國家,小到樓房建築物、居家環境,東西方向的距離至關重要,這是閑話,暫且不提。
倒是日本島的城市劃分,有必要多說幾句。
日本的行政區劃是都、道、府、縣,共有一都、一道、二府、四十三縣。
一都是東京都,是日本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等中心。
一道是北海道,這裡的開發比國内其他地方晚一些。
二府是京都府和大阪府,是關西地區的主要地方,是關西的曆史和經濟的中心地帶。
日本的縣相當于中國的省(當然面積要小得多),共有四十三個縣。
所以日本的行政區劃一共有四十七個。
除了北海道,都、府、縣以下分成兩個系統。
一個是城市系統,有市、町(街)、丁目(段)、番地(号);另一個是農村系統,有郡(地區)、町(鎮)、村。
所以在日本是縣大市小(這和國内完全不同)。
唯獨北海道沒有縣,隻有區和市。
所以富士山所處的靜岡縣從行政角度來說,比兵庫縣首府神戶市要高一級。
聽自己喜歡的人誇别的男人自然是一件很無趣的事情,所以雖然一路上風景不錯,我悶悶地看了不多會兒,就瞌睡過去了。
可能是想得太多,睡覺時亂七八槽做了不少夢,時而是傑克一刀砍在我的臉上,連舌頭都劈成了兩半;時而是那個小女孩抱着我的腿,嗚嗚直哭。
還好我秉承的睡覺原則是“不管做什麼夢,就當是看電影”,倒也睡得口水直流。
直到夢見月餅突然變成了吳佐島一志,拉着月野要進攝影棚拍照片,才感覺全身一空,猛然驚醒。
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除了我,其餘人都不見了…… 我頓時清醒過來,隔着車窗向外看去,車子停在一片半人高的野草叢旁邊,草叢中間位置的野草亂糟糟向兩邊分開,尚在顫動的樹葉顯示剛有人從這裡走過。
草叢對面,一棵早已喪失生命活力的枯樹張牙舞爪地遮擋着陰暗的天空。
傍晚的涼風吹過,樹枝“吱吱呀呀”晃動着。
從樹端至根部,一道被閃電劈中的焦黑色裂縫延伸而下。
一口長滿苔藓的古井被雜草掩蓋了半截,孤零零地遙望着一座古宅。
宅子沒有院落,可以清楚地看到大門微掩,兩側窗戶在屋檐的陰影中如同怪獸眼睛,深邃而空洞。
這個場景異常熟悉,我似乎在哪裡見過。
忽然,我想起出發前看到的吳佐島一志拍攝的“鬼畜之影”照片,正是這個地方。
當時看照片隻覺得恐怖,可是看到真實的場景,我才發現這個屋子的五行風水布局,很有問題。
東是枯樹為木,西是古井為水,中是古宅為土,如果是這樣,那麼照片上的紅傘在南為金,而那個紅衣女孩,卻是在北為火。
這是五行相克,有死無生的“聚陰地”。
回國後我和月餅在一次詭異的旅途中,曾經在火車上遇到過“養屍地”,倒是和“聚陰地”有異曲同工之妙。
“聚陰地”不但招鬼,而且長年居此地的人,也及容易被鬼上身附體。
我憑着對照片的記憶向紅傘和女孩的位置看去,空空如也。
或許,被埋在地下了?為什麼月野會來這裡?為什麼又把我獨自扔在車裡?難道他們出了什麼意外? 也許是心魔作祟,我好像看到了紅衣女孩站的位置,泥土漸漸翻拱破開,從裡面探出一隻白森森的手。
這種奇詭的感覺看着漫長,其實隻有短短幾秒。
我摸出煙想抽一根穩穩神,古宅的燈突然亮了。
昏黃的燈光将兩扇窗棂影子映在地面,劃出兩個巨大的方塊。
恰巧框住了傘和紅衣女孩的位置。
有道人影在窗戶上一閃而過,“吱呀”,一隻手把窗戶推開……
三
“你丫可算是醒了。”月餅撐着窗戶四處看了看,“就沒見過你這麼能睡的,居然還說夢話。
别杵在那看風景了,估計你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還不快進來。
” 我心說月餅你丫怎麼就知道我看不出名堂,按照那兩本書上了解的,這分明就是個“聚陰地”,不過沒有傘和女孩,倒也形不成真正的風水格局。
看月餅氣定神閑,不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我心裡踏實了,點了煙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正要推門的時候,我忽然有了個模糊的概念,屋裡燈光所籠罩的地方,是照片中傘和女孩的位置。
這是不是太巧了?陽氣(光)出現在南金北火之地,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地下必然有東西,而且見不得人,需要靠陽氣的滋養維持這種風水格局。
我又琢磨了一下月餅剛才那句話,心裡頓時亮堂了。
月餅也看出這是“聚陰地”,他推開窗戶不僅僅是為了喊我進屋,而且也是在觀察開燈後的室外風水,并且暗示我注意這裡的格局。
我忽然想到“聚陰地”好像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我非常不舒服。
“請進。
”正當我枚在門口胡思亂想的時候,門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短發,深褐色皮膚,方臉,下巴微寬,鼻子短而直,眼角略向下耷拉,一圈幾乎肉眼看不見的微紅色眼皮圍着眼睛繞了一圈,使得整個面相不但沒有顯得不精神,反而因為這種男人中難得一見的桃花眼,而透出陰鸷的迷人銳利。
這個人是誰? “吳佐島一志。
”中年男子禮貌地伸出手,“在神聖的富士山下熟睡可是有靈覺的人才能泰然做到的,所以沒有打擾您的清夢。
另外三人正在屋内品茗,請賞光寒舍。
” 我頓時糊塗了,看照片上明明是個邋遢猥瑣版的茶水博士,怎麼突然化身成熟穩重大叔了? 吳佐島一志微微一笑:“我對外的身份是攝影師,自然需要通過化裝來掩飾真實相貌,否則因為區區一點知名度無法正常開展鬼畜攝影工作。
你們中國有句俗話‘樹大招風’說的也是這個道理。
” 這句看似謙虛實則無比嘚瑟的話讓我着實厭惡,不過面上還是堆着笑,和他握了握手:“您的作品我看過不少,拍得不錯!聽說您和蒼井空女士挺熟悉?” “南君,在著名的‘鬼畜之影’吳佐島一志先生面前,請你要有尊敬的覺悟。
”月野在裡屋帶着怒意說道。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