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壞。
解剖屍體,雖然能讓沉寂了百年的‘女’屍自己來證明一切!可是,這樣做,勢必要對‘女’屍的外觀造成一定破壞,僅僅是為了證實你的一個猜測,值得嗎?”我有些詫異。
“值得,肯定值得。
”二伯父堅定的說:“總之最後證實了一件事,香屍腹部中并沒有胎兒,就連‘子’宮都沒有。
裡邊隻有腐化變質的已經像塑料袋一般的腸子,腸子裡層層包圍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
“有多奇怪?”
“非常奇怪。
是個骨頭,似乎是人的下颚骨。
”二伯父也‘迷’茫了起來:“那個下颚骨不屬于香屍本身,應該是其他人的。
而且,看骨頭判斷,還是個男人。
”
我也呆住了:“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懂。
”二伯父繼續道:“還有更奇怪的。
那個下鄂骨從香屍的身體裡取出後,原本六年來一直泡在福爾馬林中已經停止腐化的屍身,突然開始迅速,在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自溶的就連骨頭都沒剩下,全變成了一攤黃水,順着解剖台流到了地上。
我那朋友和幾個輔助解剖的助手吓得幾乎直接暈倒。
”
“骨頭,她的屍體裡居然藏着别人的骨頭。
完全不明白!”我實在理不出頭緒,頓了頓,才問:“那,你知道那具香屍出土的具體位置嗎?”
“當然知道,我早就考證過了。
”二伯父向那個方向指去。
我擡頭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頓時驚訝的身體晃了晃,險些沒有站穩。
世上的事不會真的那麼巧吧,那個出土的地點,居然就是新宿舍的一零一室的位置……
這麼看來,似乎有些東西能夠被聯系起來了。
我拉着二伯父正準備回那個鬼房間再探察一次,突然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林芷顔,她語氣稍微有些急促:“小夜,有點突發情況。
”
“什麼情況?”我微微有點詫異,什麼事居然可以令她變得驚慌?
“很糟糕的突發情況。
”她在電話那邊說:“在那天集體自殺活下來的三個‘女’孩身上,發生了一些怪異的現象……”
“她們現在究竟在哪裡?”我打斷了她。
“月齡鎮中心醫院。
重病6室。
”
“你等等,我馬上就過來。
”我慌忙朝學校外跑。
“我也去!”二伯父跟了上來。
坐了出租車趕到中心醫院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