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龍一風:“是你哇,老子現在沒空。
”說着就準備挂電話。
秋小曼急忙說:“那就等會兒呗,有好東西給你試。
一次嘛。
最後一次。
”
龍一風以為她指的是情趣内衣,街店二十塊錢一件那種,雖然廉價,但是容易撕破,好有感覺喲。
于是嗚嗚嗯嗯應承下來。
龍一風來到秋小曼的出租屋時,腿還是軟的,然而兩個女人的刺激自己還沒有體會過。
想想,自己真是皇帝啊,還可以随便翻牌子。
秋小曼什麼都沒穿,龍一風一個魚躍撲過去按住她就開始動作。
運動着,龍一風忽然發現一床單都是血,自己的腰疼痛無比。
秋小曼的臉扭曲着,她剛做過堕胎的下身在大出血。
龍一風的臉也扭曲着,他的腰間有那麼長那麼粗一截針管。
“媽的。
你打的撒子喲。
”
“狗日的。
我打的是濃毒水喲。
”說着秋小曼順勢把針管推到最深處。
龍一風依舊是嗷地一叫。
繼而倒在秋小曼的腳丫子旁邊,臉上淨是黏稠的血液。
我是多愛你,多愛你,愛到想要和你融為一體,愛就是一個人深入另一個人,濃稠加上濃稠,才會黏糊在一起不分離。
可是甜蜜呢?太甜了就腐蝕了你,就像吃太多的糖就會生蟲牙,終究一場空,心也要被噬個洞。
秋小曼又哭了。
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有什麼用?有用的有用的,她安慰着自己,因為他終究還是要死在自己最蜜意的愛裡。
這樣總好過讓他再多蹂躏一個女人。
故事講到這裡也差不多了,我看過太多因愛生恨的例子,也看過太多正牌找小三算賬的例子,你們哪個有秋小曼清醒的?罪責其實在賤男人,找一個小三有什麼用,說不定還會有小四小五小六小七。
記住,每個男人心裡都住着一個韋小寶。
這是一個充滿情欲的故事。
邱暧暧聽得躁動,她雙手牢牢扣住仇慕名不讓他走。
杯子倒在一邊酒灑出來,像流了一地的血。
邱暧暧是一個特異的女人。
大膽,并且執著。
她完完全全把自己暴露在一個陌生不知底細的男人面前,她要留住他。
留住他一個又一個的精彩故事。
哪怕他心裡住着千千萬萬個韋小寶。
邱暧暧真是一個傻女人,一直以來追溯本源的熾烈情感,聽故事都要最接近人性崩潰邊緣的絕境愛戀故事,可是,這樣的愛火最容易把人燒昏頭。
和那些欲念橫生的男人相比,仇慕名真的會是一個例外?
從那天起,仇慕名沒有走。
留在邱暧暧的大宅,一個又一個涼暗的夜裡,他們緊偎在一起,仇慕名講述了那麼多男男女女的驚愛悚情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