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我查過了,錢已經過賬了。
我們開始吧。
”
說完就指示她躺下來。
“想好了嗎?”女人俯下身。
她咬了咬嘴皮,閉上眼睛,不敢多想就點了點頭。
後悔有時候就是那麼一種毒藥,想得越多心就越疼。
“睜開眼睛。
”女人軟軟地說着。
她慢慢睜開來,那個女人正托着一面鏡子送到她的眼前。
“看看自己最後的模樣。
記住。
這是你的前生。
”女人的語氣竟含着一絲同情和無奈。
她盯着鏡子裡自己臉上的每一個細節,每一處溝壑都是父母之合的結晶,卻又是那麼不稱心不如意,以緻站在自己心愛的要痛死的男人面前,她連呼吸的勇氣都沒。
肩膀上一隻針管在緩緩注射。
她漸漸眩暈,隻恍惚記得閉眼之前女人走向那個巨大的冰櫃拿出了一個玻璃罐。
再醒來的時候女人正在她的旁邊看書,見她動了動,女人過來扶起她。
她問:“幾點了。
”
“晚上八點多。
不算晚。
”
“哦。
”
“你要不要看一下效果?”說着女人把一旁的鏡子拿了過來。
她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慢慢點點頭。
鏡子裡的女人,面龐白皙,圓潤飽滿但不失嬌弱,鼻尖微向上挑起,眉毛細長平緩,眉心微蹙會有一個小小的旋渦,仿佛天生為了裝進所有男人的心計。
眼尾稍微長了一點,但是很有風韻。
她的心裡先是閃過了一絲驚喜,随之而來掠過一抹憂郁。
恍惚間有那麼一刻,她覺得找不到自己,是一件多麼可恥并且令人惶恐的事。
女人幫她穿上衣服,囑咐她臉的邊緣是由特殊膠質黏合的,老實來說,這項技術還不太成熟,時間久了臉皮有可能會幹裂崩開,所以她每隔一個月都要回來做專門的黏合保健。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臨走的時候她頓了頓回過頭:“為什麼有的人走出去會那麼……”
“難看是嗎?”
她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