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沒有明顯的酒味,隻是帶着濃郁的香水氣息,像是有意遮蓋些什麼。
兒子表面不說話,沉沉地低着頭黑着臉,有時候看一眼自己老婆就進書房了。
慢慢地,書房竟成了兒子單獨的房間。
梁音音還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與她接觸也沒什麼異樣,隻是常常不告而别深夜而歸。
蹑手蹑腳地溜回屋子一睡到天亮。
一切,她都看在眼裡,起先沒有叫人調查也沒追問,隻是暗暗觀察着兩人表情的變換。
一個人端着咖啡坐在落地窗前聽門裡輕微的吵鬧,也不推門去問。
成功的老女人,做事有力道,說了不管就不管。
明裡不管暗裡管就是了。
這是手段,用在調和家庭矛盾上一樣适用。
這天晚上梁音音匆匆吃了口飯就要告别,說是約了朋友打麻将,兒子悶着頭不吭聲,待到媳婦拉門而去的時候她突然擡起頭:“天涼,多加衣。
夜裡别涼着了。
”
梁音音“嗯嗯啊啊”地應了幾聲就出去了。
她撇一眼帶風的大門,放下碗筷抹抹嘴:“佑兒,今天公司沒什麼事了,你在家歇着吧,我去找你蒙姨商量點事情。
回來的時候帶給你燒鵝。
”
兒子淚眼朦胧地不擡頭隻是微微點了點。
她輕輕歎了口氣。
回到房間拿出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響了,她接起,“嗯嗯”地應着,穿上大衣出了門。
×街燈紅酒綠,膨脹的空氣裡都是情欲的味道。
她坐在車裡不動聲色地看穿着無肩禮服的梁音音被一高個男子擁着走出酒店親吻當街。
冷風蔓蓋街道。
她眉頭蹙了蹙,其實業已不是第一次了。
也不是第一個男人。
每次都不同。
她心裡隐隐作嘔,發動了汽車。
夜裡三點了。
梁音音回來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咔咔”作響,在靜谧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