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作。
”
仇慕名走過來輕輕扳過她的肩膀,捧起她的臉:“來,我們去睡覺了。
”他的一隻手背在身後,手心攥着一枚小小的針。
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邱暧暧與其說很有防備,不如說是防備到不想再防備。
他的謊言如同一波又一波的海潮,早已淹得她死去活來,她自感心理上隻剩下半條性命,不如安之若素,自圖清淨。
于是她背對着他睡過去。
小心翼翼地盡量使自己不會壓到肚子。
仇慕名就是在這個時候把針紮入她脖後的穴位裡的。
邱暧暧就像是昏睡了一個世紀,醒來的時候拖沓着很長的餘留倦怠。
完全醒了之後她才知道,不是因為昏睡了一個世紀所以倦怠,而是因為腦後的一根針,她才疲乏。
因為那根針,她現在完全不能動彈。
她的肌肉就像是被冰凍了一般僵硬,血管都被擠壓,她甚至聽不到生命不息流動的聲響。
她的兩隻手各自緊緊蜷成一個圈,擺在身體的兩側。
窗簾被全部拉上了,厚重的布幔遮蓋住天空的顔色,邱暧暧判斷不出來究竟是白天還是黑夜。
她有一種被颠倒了人生的惶恐。
仇慕名坐在角落裡,手裡依舊捧着書。
臉上帶着很假又着實挑不出毛病的笑:“醒了?來,我們講故事。
”
“為什麼不讓我動?”邱暧暧知道自己一時半刻還死不了,于是強打着鎮定的精神。
“因為接下來兩天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怕你會不配合。
乖。
聽我的。
”突然,邱暧暧覺得仇慕名現在的表情是有些賤的。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恣意坐在她沙發上,巧妙回答問題的那個優質青年了。
經曆了太多的滲透之後,仇慕名的面孔開始為了特殊的目的而顯得扭曲,他不再遮蓋自己的某些情緒。
她知道,他也許是要走到最後一步了。
她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仇慕名拿着那本書晃晃:“噓——現在我們開始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