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地纏住了脖子,差點兒憋悶而死,一陣心悸,酒井醒來,嘗試着動了一下胳膊,有些無力,還好,沒有問題。
他一看眼前,隻見兵營的随軍醫生站在眼前,酒井看了一下天色,天已經微亮。
這個軍醫,一晚上沒有睡了,白大褂上還有血迹,這是剛才鋸腿時的豐功偉績。
酒井問:“什麼事情?”
軍醫湊上來說:“剛才,又有一個士兵病亡。
”酒井猛地砸桌子,問:“醫療隊帶的藥物沒有作用?”
軍醫說:“退燒藥已經注射了,隻是暫時有用,不到一個小時,就失去作用。
”
酒井再問:“那醫療隊什麼時候能夠找到辦法?”
軍醫說:“不好說,他們正在做實驗,要出結果至少要等三四個小時,還需要觀察,如果找到配對的藥物,至少要兩三天的時間。
”
酒井近乎絕望地揮舞着胳膊,說:“一定要想辦法!”他又轉念,問了一句:“那些中國郎中有辦法吧?”
軍醫試探着說,按說:“中國人應該有自己的土辦法,山島已經按那些郎中的藥方配藥了,正在讓炊事班的煮藥。
”酒井用力嗅了一下,果真,一股淡淡的草藥味飄來。
酒井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幾步。
這時軍醫問:“大佐,那個已經病亡的士兵,是不是燒了?”酒井無奈,揮揮手示意他辦理。
酒井讓公務員打來熱水洗漱,輕輕地揉一下太陽穴,感覺有一些疼。
過了一會兒,聽到了兵營裡響起了哨聲,這是起床了,兵營裡立刻有了一點點生氣,由于兵營裡出現了瘟疫,幾個中隊取消了操練,讓人感覺到死氣沉沉的樣子。
酒井生氣地跑到院子,大聲喊:“為什麼不操練,讓你們中隊長過來找我!”
片刻,一個中隊長邊披挂戰刀邊跑過來,酒井沒有等他站穩,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叫道:“給我操練,士氣,士氣!”
那個中隊長似乎是被打醒了,咔地轉身,向自己的中隊跑去,随之緊張的哨聲響起,士兵們開始列隊,喊口号,整個兵營沸騰起來。
酒井揮舞着胳膊喊:“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士兵是打不垮的!”但是,一陣屍體的焦臭味又傳來,那是防化兵在附近焚燒病亡的士兵。
很明顯,所有操練的士兵都聞到了這個味道。
酒井看到兵營外燃燒而起的黑煙,他的心情立刻被這股黑煙蒙蔽了,僅有的一點兒自尊轉變成憤怒。
他喊:“山島!”
山島奔跑着進來,問他有什麼指示。
酒井問:“那些中國土郎中的藥有作用嗎?”
山島答:“還沒有反應,看不出來。
”
酒井怒道:“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