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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珠寶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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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駝對付武不屈和郝專員一黨人的布局,幾乎是已經由主動的地位而變成了被動的地位,幾近是在“挨打”了。

     武不屈是采用“擴大戰線”的作法,仗着人多勢大,藉以分散駱駝的力量。

     駱駝疲于奔命。

    駱駝也已經知道“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已經不是辦法了。

     所以這一次因為“陶磁公司”的機密敗露,又由一條線索被歹徒發現了“華泰輪船公司”的内幕,又由“華泰輪船公司”的線索追蹤至曼谷,展開了一幕空前未有的鬥争。

     駱駝自己沒親自趕到曼谷去“應戰”,他派了夏落紅和孫阿七,另外還有黎媽媽等人在曼谷為他當家,駱駝認為是足夠了。

     駱駝留在香港,另有他的心機,他是打算“以牙還牙”扭轉局面,好教武不屈他們也疲于奔命。

     駱駝知道,武不屈的性格頑強,而郝專員他們對其已采取“不合作主義”。

    武不屈另有他那一條派系的爪牙,行蹤飄忽,又從不在事前透露,這正使得駱駝有機可乘。

     中共執政官以拓展海外經濟為幌子,盜挖古人墳墓,假手于香江古玩商店販賣出國外,以飽私囊。

     這是整個世紀有史以來最為驚人的貪污巨案。

     中共執政下的特務,滿以為可以一手遮天,掩蔽了天下人的耳目,“瞞天過海”,大事可順利而成,可是事情剛開始,半路裡卻殺出了一個“陰魂不散”,從中搗亂,将價值連城的寶物,一一奪走,搞得天翻地覆。

     “亞熱帶之蠍”武不屈是奉命對付“陰魂不散”而到香港來的。

     武不屈到達香港之後,第一件事,即是改組香江古玩商店和調整統戰地下工作站,他們的内部起了鬥争,而緻使經濟拓展工作也告停頓。

     “亞熱帶之蠍”以手段毒辣着稱,可是他也遭遇到一連串可怕的反擊。

     武不屈能教駱駝疲于奔命。

    駱駝自然也不使武不屈舒服。

    反正是明來暗往,互絞腦汁,看最後鹿死誰手! 武不屈采取“聲東擊西”的行動以後,已奪回了部份的“贓物”,而且似乎勢如破竹,把駱駝布置在東南亞一帶的機構一一破獲。

     駱駝很不服氣,決計要給武不屈更大的反擊。

     武不屈行蹤飄忽,而且和香江古玩商店的一組人采取不合作主義。

    武不屈一忽兒到了香港,一忽兒又飛往美國,一忽兒又在巴西出現,一忽兒又到了日本,神不知鬼不覺之間又返回了香港。

     武不屈又在“英記委托轉運公司”出現了,這是他在香港個人私有的活動總機構。

    那間專為轉運糧包替大陸上饑餓的難胞“服務”的新興事業機構,卻是武不屈活動的大本營。

     “英記”的經理黃河浪是武不屈的爪牙之一,他對武不屈的命令是唯命是從,同時也一向不過問武不屈的行蹤。

     武不屈奪回駱駝部份“贓物”全鎖在“英記武不屈辦公室”的保險庫内。

     這座保險庫曾炸斃了一名俄國著名的間諜,所以誰也不敢動它。

     後來武不屈忽然到曼谷去了,連他手底下最親近的人物黃河浪也不知道。

     這天,武不屈回來了,行色匆匆的,氣呼呼地的奔上了二樓他自己的辦公室,坐在他的寫字台前,閉目凝視,似有重大的決策需要他去思考。

     黃河浪聽說武專員回來了,特地趨往他的辦公室推門進内請安。

     “曼谷的情形如何?”他問。

     武不屈似被曼谷的烈日曬黑了不少,也瘦了很多,滿臉黑油油的形色憔悴,不問而知,情況不大妙。

    但是武不屈并沒有答話,他一隻手撐扶在額頭,不停的撫按着太陽穴,對黃河浪的問話,隻搖了搖手,表示煩悶不過。

     黃河浪又說:“真這樣糟糕麼?” 武不屈即自衣袋中摸出大疊曼谷的當天報紙,扔給了黃河浪,說:“你自己去看!”黃河浪自地上撿拾起報紙。

    邊說:“武專員,你的噪音怎麼不對了?是傷風了麼?”武不屈咳嗽一聲,長歎了口氣。

    說:“你先看報再說吧!” 黃河浪展開第一張報紙,隻看那第一版的标題,就大吃了一驚。

     “治安當局今晨破獲共黨地下颠覆組織,捕獲歹徒十餘名……” 黃河浪有點不肯相信,喃喃說:“武專員,這豈不是全垮了麼?” 武不屈皺着眉宇,表示痛苦萬狀,揮了揮手,命黃河浪退出他的辦公室。

     “唉,武專員,你這一次完全是調配失當,才會有這種敗績!假如說,你不調配郝專員、馮恭寶等那些飯桶到曼谷去,也不緻于會慘到這個程度呢!” 武不屈大怒,将茶杯向地下一扔。

    “我叫你少說兩句!” 黃河浪對武不屈,向來是隻敢恭維,不敢反辯的,武不屈生了氣,黃河浪隻有畢恭畢敬地打恭作揖,退出了武不屈的辦公室,同時他知道武不屈這次遭受的打擊一定是非常厲害,因為現在的武不屈簡直可以說憔悴得變了形了。

    黃河浪退出了辦公室後,立刻展開手中的報紙,希望能從報紙上獲得詳情。

     報上的報導,幾乎沒有一則是對武不屈一夥人是有利的。

     黃河浪十分擔心,或許他的主子武不屈就此一敗塗地了,那簡直是無可想像的事情。

    武不屈閉門久思,約有半個鐘頭,忽然像下了什麼決策,開抽屜取出了他的私人用箋,執起毛筆揮寫了“事可行”三個字,蓋了印章,即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黃河浪仍在辦公室的門外閱讀那些由曼谷帶回來的報紙上可怕的新聞呢! “武專員,可真的是這麼的糟糕麼?”黃河浪表示異常關切的問。

     “可不是麼,我在東南亞風頭出了這樣的久,一下子就砸在這上面了!” “那麼郝專員他們是否仍被困在曼谷?” 武不屈說:“别多問了,快替我将這字條,譯成密碼拍去‘廣州站’!” 黃河浪看了字條,有點不懂,說:“武專員,是用普通密碼還是你私人的密碼?” “用普通密碼,用你的簽署,我的命令!” 黃河浪更是不解了,說:“‘事可行’是什麼意思?” “别多問了,反正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啦!”武不屈似是仍有着極大的事情需得去趕着辦理,說完話,即匆匆的走出“英記委托轉運公司”去了。

     黃河浪雖然不懂那封密電的内容意義,但是武不屈的命令他卻不敢不從。

     于是電碼交給了電台,打出去了。

     武不屈自從奉派到香港上來以後,海外經濟拓展的工作反而停頓了,所有起掘自古墓的寶物,全停滞在廣州,不再運上香港。

     武不屈留在“廣州站”的一位親信人物名叫趙可通,由組織交代下來的經濟拓展寶物,全交由這人保管。

     趙可通在未得到武不屈的命令前,需得停留在廣州作“看家犬”,看守着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

     可是在大陸上奉命被派出海外的都認為是好差事,至少派至海外去的,拿的是外币,有吃有喝,自由自在,無需留在鬧糧荒的土地上挨吃雜糧過日子。

     趙可通是“土八路”出身,活了這把年紀,畢生在山野上混,假如不是奉派來到南方,他可能連自來水都未見過。

     奉派到了廣州,十裡洋場,已經感覺到是“世外的世界”了,許多新鮮玩意還是新學會的,嫖、賭、飲、吹樣樣都來,聽說香港地方較廣州繁華千萬倍,趙可通向往久矣,就隻是武不屈遲遲沒有命令。

     趙可通在廣州也等得有點不耐煩了。

    這天,意外地忽然有了命令。

     這命令僅有三個字“事可行”,是由黃河浪簽署,指名是武不屈直接給趙可通的命令,用普通密碼拍至“廣州站”的。

     這三個字與武不屈及趙可通相約定的暗号相似,意思就是說趙可通可以上香港了。

    趙可通喜出望外,也沒去研究那封密電有偏差之處,急忙收拾,準備去香港去開開眼界。

     趙可通頭腦簡單,他之所以能獲得組織的信任,就是“忠于職守”四個字,辦事是一點也不會含糊。

     武不屈還有一名助手派給趙可通,這人名叫朱乙芳是打小報告出身的。

    經常會賣弄一點小聰明,動一點小腦筋。

     由組織交配下來,拓展海外經濟的曆史文物滞留在廣州的,有十餘件之多。

    其中最為名貴的是一枚黑珍珠。

    那是起挖自“萬曆皇陵”墓塚中的珍珠皇冠上的頂珠。

    珍珠皇冠早已經被駱駝奪去,但是駱駝得不到這枚黑珍珠,那頂珠冠就不算完整。

     趙可通和朱乙芳點配了寶物,每人負責保管半數。

    辦了旅行手續。

    充扮“進出口”押貨的公差商販。

     别看“大躍進”造成大陸上災害連綿,糧荒蔓延,餓死老百姓的數字每天均有報導。

    但是中共政權仍然每天均有糧食輸出以吸收外彙,各級“人民公社”所生産的農業正副産品,不斷地向外送,如馬鈴薯、地瓜、蔬菜之類的農作物,經常可以看到一火車一輪船地運往香港。

     押貨員大多數是共黨的中下層幹部,趙可通和朱乙芳就是充扮這種身分的人物,攜帶了幾件價值連城的“國寶”乘廣九火車上九龍去。

    “廣州站”葉站長還特地派了便衣數人給他倆暗中保護,至深圳為止。

     這班列車,載有十餘箱車的蔬菜,其中還有數十噸的天津蘿蔔。

     趙可通和朱乙芳畢生未曾做過生意人,一旦僞充押貨員不免手忙腳亂,有點“露底”。

    他倆負責輪流巡視那些載運着蔬菜的火車卡,因為火車上經常會有饑民竊取。

     車行至交界處深圳站,“英段”的車長查票,他來至趙可通的跟前說: “在餐車上有位老先生請你過去一下!” 是時,朱乙芳剛好到後面車卡去巡貨去了,趙可通搞不清楚什麼人在餐車中等着他。

    假如說,是“同志”找他有事的話,明曉得他有重大的任務在身。

    大可以到這車廂裡來找他,又何必教他離開坐位到餐車去呢? 莫非,是敵對份子在窺探着他的行李之中藏着的幾件寶物,故意用計将他調開? “嗯,是了,這是調虎離山之計!”趙可通似是恍然大悟,把問題想通了,問題卻在趙可通并不是個善運用腦筋的人,他一旦用了腦筋,卻很難能把問題收攏,作出決定性的判斷。

     那位車長仍在車廂内剪票。

    趙可通呆想了好半晌,還是沉不住氣,又追上前,向車長查問說。

     “在餐車裡請我過去的人是怎樣的一個長相?” 車長說:“身材削瘦,長長的臉孔,戴金絲眼鏡,八叉胡子……奇怪,你交朋友還要選擇相貌的麼?” 趙可通一聽,更感覺到莫名其妙了,據車長的形容,在餐室裡召他去會面的人,竟是他的頂頭上司“亞熱帶之蠍”武不屈呢! 武不屈拍密電命他将“寶物”運上香港,既然他老人家已經在火車之上了,為什麼不露面,還偏要故作神秘,請他到餐車去會面? 趙可通疑惑不已,又問車長說:“請問那位客人姓什麼?” 車長立時不耐煩了,斥罵起來,說:“我替旅客把話帶到了,服務精神已經可以說是到頂尖,你追根問底的,我怎會知道他姓甚名誰呢?” 趙可通連忙賠不是,說:“但是車長先生,你怎知道他找的是我呢?” 車長說:“那位客人告訴我這一座車廂和座車号碼,我隻把話帶到了,你愛去不去,那是你的事,我還忙得很哪!” 趙可通被觸了一鼻子的灰。

    他回到座位上,左思右想,可恨朱乙芳到貨車卡上查貨去了,許久許久沒有回來。

     “廣州站”的葉站長派來保護他倆的人,又在交界處深圳站下車去了。

     火車上負責押運的就隻剩下他和朱乙芳兩人,朱乙芳到貨車卡之後,就失掉了連絡,就等于說,在當前負責那些“寶物”的安全的,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趙可通想了又想。

    忽的,他笑了起來,車廂内的乘客是這樣的擁擠,幾乎坐無虛席,他的每一件行李都是捆得好好的,即算“敵人”的膽子更大,也不敢在這個時間明目張膽地下手,同時,這正是用膳時間,餐車内多的就是客人,也斷不緻于會有“敵人”把他引到餐廳裡去下手。

     看來,他的疑慮,根本是多餘的,同時,假如真的是武不屈召他去說話,他違抗命令,罪名可更大了。

     于是,趙可通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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