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先把羅斯比先放一放,還有呢?”
“還有些為彌賽拉公主做的準備。
”
“現在到對付多恩人的時候了,”梅斯·提利爾說。
“你确定還能為那個女孩找到更好親家嗎?”
就像你自己的兒子維拉斯,是不?她被一個多恩人毀容,他則被另一個弄跛了?“毫無疑問,”凱馮說,“但是我們再與多恩為敵前已經有夠多的敵人了,若道朗·馬泰爾決定以他的力量加入克林頓來支持這個僞龍,那情況就一邊倒了。
”
“也許我們可以讓我們的多恩朋友來對付克林頓大人,”哈裡斯·斯威夫特爵士發出一聲不快的竊笑。
“那就免了一堆血災和麻煩。
”
“它會的,”凱馮爵士不耐煩的說。
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感謝各位大人,5天之後我們再會。
在瑟熙的審判之後。
”
“如您所說。
希望戰士(七神)賜予勞伯爵士以力量。
”不清不願的話語,梅斯·提利爾向攝政王大人微微颔首算是個鞠躬示意。
但他至少還是做了,對此已經足以讓凱馮·蘭尼斯特爵士滿意了。
藍道·塔利帶着他的下屬領主離開了大廳,他們身披綠鬥篷的槍兵跟在他們身後出去了。
塔利才是真正的危險,凱馮爵士在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想。
一個心胸狹隘的人,但是有鐵一般的意志和足夠的智慧,而且就像河灣地所吹噓的那樣是個強悍的軍人。
但是我該怎麼把他赢到我們這邊來呢?
“提利爾大人不喜歡我,”大學士派席爾在國王之手離開後沮喪的說。
“月茶的事……我不該那麼說的,但是喪夫的王後命令我這麼做!若攝政王大人樂意借我一些您的守衛的話,我會睡的更好。
”
“提利爾公爵可能不會樂意。
”
哈裡斯·斯威夫特爵士拉了拉他下巴上的胡須。
“我自己也需要守衛。
現在可是非常時期。
”
是啊,凱馮·蘭尼斯特想,而派席爾大學士可不是我們的國王之手想換掉的唯一一個議會成員。
梅斯·派席爾有他自己的财務總管人選:他的叔叔,高挺總督大人,人們習慣稱他為花園裡的雜草、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另一個派席爾擠進這個小議會。
他已經不止于滿員了。
哈裡斯爵士是他妻子的父親,而派席爾也算以為。
但是塔利對高庭宣誓效忠,派克斯特·雷德溫也是,他是海軍總領統領全部船隻,現在正驅使他的艦隊前往多恩對付攸倫·格雷喬伊的鐵民。
一旦雷德溫回到君臨,委員會就會呈三對三的局面:蘭尼斯特對提利爾。
第七個聲音屬于正護送彌賽拉回家的多恩女人。
娜梅小姐(沙蛇娜梅利亞),但若科本所說有一半屬實的話,她可不是什麼小姐,而是紅毒蛇的私生女,她和他的父親一樣惡毒而且決心拿下委員會的席位,奧柏倫親王當時就是這麼堅決的占據着它。
凱馮爵士還沒找到合适的實際告知梅斯·提利爾她的到來。
國王之手,他知道,可不會高興。
我們需要的人是小指頭。
培提爾·貝裡席有種無中生憑空抓到金龍的本領。
“那就雇傭魔山的舊部吧,”凱馮爵士建議。
“紅色的羅奈特要他們也沒什麼用了。
”他不認為梅斯·提利爾會如此魯莽的試圖謀殺派席爾或者斯威夫特,但是若保衛能讓他們感覺安全的話,就讓他們帶些守衛吧。
三人一起出了王座室。
外面的院子裡飛雪盤旋,入一頭亟待出籠的咆哮的野獸。
”你以前經曆過如此的嚴寒麼?哈裡斯爵士問。
“在我們站在嚴寒之中的時候,”派席爾大學士說,“可不是談論它的好時候。
”他挪着他遲緩的步伐穿過外庭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其他幾個人則在王座室的石階上逗留了一會兒。
“我對密爾的銀行家可不抱希望,”凱馮爵士告訴他的嶽父(good-father是這個意思麼,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來着……)說。
“你最好做好去布拉佛斯的準備。
”
看起來哈裡斯爵士對這樣的預測一點兒也不開心。
“若我不得不的話。
但是我得再聲明一次,這些麻煩可不是我引起的。
”
“不。
是瑟熙她決定鐵金庫會等到他們的預付。
那我是不是應該把她送去布拉佛斯?”
哈裡斯爵士眨了眨眼。
“殿下她……那個……那個……”
凱馮爵士停止了他的恐慌。
“那隻是個玩笑,一個很糟糕的。
去找個暖點而的地方烤烤火吧,我也打算去找個。
”他拽上他的手套,準備穿過庭院離開,但是由于他的鬥篷在身後翻卷纏繞讓他在風中很難前行。
梅葛樓幹涸的護城河淹沒在三尺白雪之下,而環繞着它的尖刺已經凝滿了冰霜。
唯一進出梅葛樓的路隻有那座橫跨在護城河上的吊橋。
總有一個禦林鐵衛守護在它的盡頭。
今夜的守衛任務交由馬林·特蘭爵士。
在巴隆·斯旺于多恩追捕黑暗之星,洛拉斯奄奄一息的躺在龍石島,詹姆消失于河間地的情況下,凱馮騎士在瑟熙宣稱她将奧斯蒙德·凱特布萊克(和他的兄弟奧斯弗裡德)納為後宮的幾個小時之内,就親自把他們丢進了地牢。
這樣下去隻剩下特蘭,虛弱的布羅斯·布朗特和科本的無聲怪物勞伯·斯特朗來保護年幼的國王與皇室了。
我得為禦林鐵衛找點新的人選。
托曼總的有七名武藝高強的騎士保衛。
以前禦林鐵衛衆生任職,但仍然沒法阻止喬佛裡将巴利斯坦·賽爾彌爵士解職換上他的狗,桑铎·克雷岡。
有了如此先例,凱馮便可以好好利用。
我可以讓藍賽爾披上白袍,他想到,那可比他從“戰士的子孫”那裡能得到的更多的榮譽。
凱馮·蘭尼斯特将他被雪浸透的鬥篷挂到他的solar上,脫下靴子,又令他的仆人拿點新鮮的木材燒火。
“一杯香醇的葡萄酒會更好的,”在他坐定在壁爐前時說。
“去吧。
”
火焰很快就讓他暖和了過來,而葡萄酒則讓他的體内熱氣充盈。
這也弄得他昏昏欲睡,所以他沒敢在來一杯。
他的一天還遠遠沒有結束。
他還有報告要批閱,書信需要完成。
還有和瑟熙與國王共進晚餐。
感謝神靈,她的侄女自從遊街後就順從而了無生趣了。
照顧他的見習修女報告說在她醒着的時段裡三分之一陪着她的兒子,三分之一用來祈禱,剩下的則待在浴盆裡。
她一天要洗四到五次澡,用馬毛刷狠命的錯擦用堿皂擦身,好像希望剝下一層皮。
無論她如何努力的搓,有些污垢是怎麼洗也洗不掉了。
凱馮騎士回想起以前的那個小女孩,精靈古怪而生氣勃勃。
而當她日漸成熟,啊……哪裡有别的少女能如她一般甜美?若伊利斯同意将她嫁給雷加,有多少死傷可以避免?瑟熙會給王子生出他想要的兒子,有着銀色鬃毛和紫色眼眸的小獅子……而又這樣一個棋子,對萊安娜·史塔=克,雷加恐怕連第二眼都不會看。
北方的女孩有一種野性的美,他會想,但是無論一個火炬如何燃燒是怎麼樣也比不上一個初升的太陽的。
但這些對慘敗的戰役和不明的前途來說一點兒用也沒有。
那隻是一個遲暮的老人的臆想。
雷加赢取了多恩公主伊利亞,而萊安娜·史塔克死了,勞伯·拜拉席恩則将瑟熙納為妻子,這便是真是的曆史。
今晚他自己的路會引領他來到他侄女的房間與她面對面。
我沒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