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見過她,至少從午飯時起就沒有人見過她。
他從電話中獲悉,她的确去檢查過他們那座房子,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什麼都沒發現。
又如他預料的那樣,她還去拜訪了一些朋友。
午飯後她又返回舊宅,隻為了最後再看一眼。
而老街區的人們忙于各自的事情。
不過她的汽車依然停放在那兒的私人車道上,她肯定和别的朋友在一起。
然而,當他打了更多的電話,得知沒有人見過她,他便忐忑不安了。
他尋思,也許她的車子出了點毛病,随後離去。
不過,當時她應該會打電話給他的。
這些情況都确定無疑。
他雇了個人臨時照看孩子,然後驅車前往舊宅。
那座房子面貌如故。
哦,草長高些了,灌木叢需要适當修剪。
除了這一點以外,窗戶外有些灰塵,看上去仿佛他們仍然住在裡面。
他站在圍欄邊仔細觀察這個地方,感到一種懷念:懷念他的青年時代,懷念他和她剛開始談戀愛的日子。
别搞錯,這地方并不起眼。
噢,隻是尚可接受而已,沒别的了。
一座牧場式的平房,右面有一棵茂盛的楓樹,左面有一棵長不高的李子樹,中間突伸出來的是門廊。
那就是他們稱之為低收入者的住房,當時隻有那些雄心勃勃、有積蓄的人才買得起。
從那時起,世事有了許多變化,他有了更多的錢,有了更多錯綜複雜的情況。
他站在那兒癡癡地望着,回,憶起過去的歲月和早年的天真無邪,心中不免感到溫馨。
他邁步走向那座房子,門當然是鎖着的。
這确實像她的性格。
她感到房子的一切對她都很親切,以至于她離家時總要把門鎖好。
不過他也有一把鑰匙,于是他打開鎖進了門。
光光的牆壁和地闆産生了回音。
他們自己動手做的櫥櫃,塗上清漆的硬木地闆,這些都迅速勾起一系列的回憶——他們倆剛結婚時的情景曆曆在目。
他等着,側耳細聽。
“寶貝兒?”但他确實并不認為會有回應。
他穿過起居室走到廚房,尋找她來過這裡的一切蛛絲馬迹。
然而,廚房還是原有的模樣,于是他順着樓梯下到地下室,心想也許她跌下去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打開地下室的門往下望去,下面的水泥地寂靜無聲。
他幾乎不再往下走了,但他明白應當徹底查看。
因此他查看起地下室,甚至查看爐子、洗衣機和烘幹機的背後——這些物件連同房子一起已經賣掉。
他又朝維護管道裡面望了望。
随後,他來到樓上,檢查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