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沒有否定他。
「爵爺,不需要說那麽多話,萬一她對我們乘機下什麼毒咒語就糟了。
她也可能是德古伯爵派來想陷害你的呢!」又一個閑雜人開口說。
這次,嘉翎盡全力在臉上保持靜默,因為她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凝聚在她的表情上。
「也許是,也許不是。
」巨人再次說:「你說呢?你是德古的人嗎?」
緩緩的,嘉翎搖了搖她的頭。
「她說謊,爵爺。
她如果不是德古爵爺請的女巫,那她一定有更邪惡的陰謀!」
巨人沉默下來。
似乎在思考要拿她怎麼辦?
「你堅持不肯開口。
不為你自己做辯護嗎?陌生女人。
這對你自己來說是件危險的事!你正在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巨人用某種高貴權威的口吻說:「我的責任是保護我的人民。
一個女巫會對我的人民帶來災厄,我雖然不願意濫用教會授使的權利,奪走人的性命,但是你的沉默或許會逼得我這麽做。
因為你是很怪異沒錯,除了女巫,什麼樣的人會從半空中掉落我的馬廄?」
這不是言語說得清的。
嘉翎看著他們一雙雙滿懷敵意的眼神。
這之中,唯一還有點理性的便是這個領導人了。
能不能活在這裡,也全都掌握在這巨人的手中。
嘉翎要怎麽做呢?她看著地面的髒土,看著她空空如也的手,看到她的黑衣黑裙。
突然的,她蹲下了身,在自己的黑裙下撕掉一片襯裙布片。
所有的人都披她的舉動吓到,他們都屈下身,倒退著離她遠一點。
巨人還是巨人,他面不改色的看著她。
嘉栩看著他,她舉起手指,自己用力的在食指上咬了個洞。
她漠視尖銳的疼痛,讓流血受傷的指頭在白布上血書了幾個大字:我不是女巫。
她站起來,伸出手遞出白布。
「爵爺!不要拿女巫的東西,那可能是她的詛咒物,小心。
」
巨人在衆人驚惶的抽氣和嚷嚷聲中,依舊收了那塊布。
他對那塊布,連看也沒有看,他隻是看著她。
嘉翎心裡是一陣又一陣的緊張著。
她記得夏娃曾說:「如果他們試著對她生命不利,她會「擺平」所有人。
」可是嘉翎不希望隻因這失控的降落而殺了這裡所有的人。
畢竟,自己才是「闖入者」。
領主突然轉身過去,對著他的人低聲的說著話。
嘉翎沒有辦法聽見他們在商量什麽。
希望不是怎麽肢解她或是怎麽淹死她。
「你知道嗎?」夏娃拔尖的嗓音出現在這緊張的一刻時,真讓嘉翎昏倒。
「我好崇拜你那招喔!我真沒想到寫血書這主意吔!不過,這個爵爺看得懂嗎?你難道不知道,以前的貴族,是不屑讀書的。
他們認為那是低下的人才會做的。
」
「噓!」嘉翎冒險的要夏娃安靜。
千分之一秒差,她感覺到巨人的眼光已掃過來。
「你會害死我,夏娃!」她心想。
巨人和他的同夥們又圍了過來。
「你實在是我的一大難題。
」巨人響亮的說著,「我是個痛恨沒有公平審判的人。
特别是現在,有些教會利用這個藉口殺了不少的人。
可是我對你也同樣懷疑,你是否是個女巫,光憑這個——」他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