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畫廊賣了?”馬隆氣急敗壞地重複着電話那端的話。
電話那頭的道格拉斯·弗尼爾曼的聲音有氣無力,和嘶嘶的電流聲混在一起:“喂,這事兒也出乎我的意料,但是請相信我已經反複考慮多次了。
雖然我也舍不得賣這個畫廊,但難過隻是一時的,對方出的價真是不菲啊!”
“和你談這宗買賣的是一個叫德裡克·貝拉薩爾的手下,他名叫亞曆山大·波特,對吧?”
“真有意思馬隆,波特說不用告訴你你就會知道是誰要買這個畫廊。
盡管如此,他還是讓我向你轉達——”
“轉達他的問候,對吧?”
“你怎麼知道的?”
“而且還有貝拉薩爾的問候。
”
“你真神了,你跟他們都很熟嗎?”
“不認識,但是很想結識一下。
”
“那麼說就這麼定了,把畫廊賣給他們?我和波特一敲定這樁買賣就決定給你打電話報喜。
波特雖然沒建議我這麼做,但我迫不及待地想告訴你,替你辦了這樁美事兒我感到很榮幸。
”這邊馬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那還真得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還真錯過了這筆财運了。
”
“嘿,不,你是老闆,我隻不過是個聽差的。
可是這樣一來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共事了,但我們仍然會是好朋友。
”
“當然還會是好朋友了。
”馬隆哭笑不得。
“我們還能常見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