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
我有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本能的伸手想要喝水。
抓着一個杯子後,我發現裡面幹淨得不像話。
剛想倒,李萍兒就走了過來,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滿滿的一杯。
我伸手拿起來就想喝。
可沒想到這是開水,偏偏我現在又在想事,所以直到水送到嘴邊的時候才發覺。
被燙到的一瞬間,杯子從我的手裡落下,掉到了桌子上,茶水全撒在了桌子上。
“你真是!”慕容潔略帶責怪的聲音傳出。
李萍兒倒是沒有說話,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塊抹布,想要把水擦掉。
我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了,連忙擡頭朝着所有人笑了笑,說了聲對不起。
正好這時李萍兒擡手想要來擦,我也本能一般的低頭朝着桌上的茶水看去。
這桌子是楠木桌子,上面還打了蠟,十分光滑。
水倒在了上面之後,像是一面鏡子似的,把我的臉完全反射到了上面。
本來我還沒有覺得什麼,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越看越覺得好像有什麼想法要從的腦子裡蹦出來。
恰巧這時李萍兒的手伸了過來,我連忙将她的手抓住,說了聲,“别動!”
我沒有管其他人的表情,隻是一直盯着桌上倒映出來的我的臉。
可能現在我真的有些魔怔了,沒過多久,我仿佛覺得桌上茶水中映出來的那張臉好像活了,在沖我笑。
然而這一笑,我卻沒有感覺到了驚悚害怕。
反而讓我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
原來是雙胞胎!”恰巧在這時,我們之前去市裡茶館看到的那一對言行一緻的雙胞胎躍然于我的眼前。
“沒錯,隻能是雙胞胎。
這樣一來,背後的傷,甚至連那晚我和瘦猴看到的倒跑的人,還有倒着走的小孩就全都能解釋通了!”
我小聲地呢喃着,但臉色也在這一聲聲地呢喃之中越來越難看,“可還是不對啊。
”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他反而沒有了殺人動機才對。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胡管家也好,那一家人也罷,全都沒有讓他殺人理由啊。
”
無奈,我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