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小惠點了下頭,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後才說道,“是的,我記得當時陳伯是抓着小幸的。
現在想來與其說是小幸在走路,還不如說是他被陳伯硬提着。
”
“那就沒錯了。
”我轉向了關着小孩的房間,“在手術過後,一個人留在外頭,另外一個人則被關在了房間裡面。
這裡沒有任何可以和外人交流的方式。
”
“有一扇窗,卻因為太高看不到外頭。
有門,卻打不開。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小孩喪失了做為人最基本的一項能力。
”想着裡面的小孩,我的心裡也稍微有些不好受了,忍不住歎了口氣。
“什麼能力?”其他的人異口同聲地向我說道。
“走路的能力!”我先是回答了他們的疑惑,又接着開口說道,“但這時,出現了一頭狼,而且那頭狼很厲害,居然能通過小窗戶爬進房間裡。
”
“與其說是人将那小孩養大了,倒不如說是狼把他養大。
而在這種情況之下,他雖然不會走路,可是卻學會了另外一種能力。
”
“爬行!”我眉頭輕皺,“而這,也就是胡管家死亡之迷!”
我看到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慕容潔率先回過神來,一臉奇怪地看着我,“這怎麼突然和胡管家的死亡方式扯上了。
”
“還不明白嗎?”我疑惑地掃了他們一眼。
見他們都搖了搖頭,我隻能無奈的笑了笑,接着開口道,“還記得當初我們來問房間裡的小孩,胡管家死時來了幾個人,他是怎麼說的嗎?”
“他說隻有一個人!”瘦猴立馬回答,“小孩撒謊了?”
“不可能,小運是不會撒謊的!”小惠立馬否定了瘦猴。
我也搖了搖頭,“是的,小孩沒有撒謊,而最重要的不是這句。
”
“那是哪句?”瘦猴呢喃着,皺着眉在思考着。
其他的人也在努力回憶着。
見他們半天也沒有想起來,我隻能開口道,“當時小孩說了,隻有胡管家一個人,他是走着來的。
”
“這話,沒毛病吧?”瘦猴又小聲地說道。
我看向了慕容潔,她輕咬着唇,低着頭思索着,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沉吟道,“難道,以前胡管家不是走着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