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拿回來在古玩市場上賣。
可能我這輩子不是做買賣的命,眼光不準,收東西的時候把不值錢的東西當寶貝收來了,收來了值錢點的東西,自己又瞧不準,當普通的物件給賣了,一直也沒怎麼賺着錢,反而還賠了不少。
不過我們這些小玩意兒收來的時候,都沒花太多的錢,虧了些錢也不算什麼,主要是練練眼力,長些學問,在潘家園混的時間長了,才知道這行當裡的東西實在太多太深了,甚至比風水還要複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
話說這一日,快到晌午了,古玩市場顯得有點冷清,沒有太多的人,我跟胖子大金牙圍在一起打跑得快。
正打得來勁,忽然前邊來了個人,站在我們攤位前邊轉悠來轉悠去的不走,胖子以為是要看玩意兒的,就問:“怎麼着,這位爺,您瞧點什麼?”
那人吞吞吐吐的說道:“甚也不瞧,你這收不收古董?”
我舉頭打量了一番,見那來人三十六七歲的樣子,紫紅色的皮膚,一看就是經常在太陽底下幹農活,穿得土裡土氣,拎着一個破皮包,一嘴的黃土高坡口音。
我心想這人能有什麼古董,跟大金牙對望了一眼,大金牙是行家,雖然這個老鄉其貌不揚,土得掉渣,卻沒敢小瞧他,于是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穩住他,問明白了再說。
我掏出煙來遞給這位老鄉一支,給他點上煙,請他坐下說話。
老鄉顯然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也不太懂應酬,坐在我遞給他的馬紮上,緊緊捂着破皮包,什麼也不說。
我看了看他的破皮包,心想這哥們兒不會是倒鬥的吧,跟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或者他這包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我盡量把語氣放平緩,問道:“老哥,來來,别客氣,抽煙啊,這可是雲煙,您怎麼稱呼?”
老鄉說:“叫個李春來。
”他可能是坐不習慣馬紮,把馬紮推開,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