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洞那個地方了。
孫教授越是隐瞞推搪,我覺得越是與精絕的鬼洞有關系,要是不搞清楚了,早晚要出大事。
既然明着要孫教授不肯給我,那說不得,我就得上點手段了,總不能這麼背着個眼球一樣的斑過一輩子。
夏天是個容易打磕睡的季節。
我本來做在涼椅上看着東西,以防被佛爺(小偷)順走幾樣,但是腦中胡思亂想,不知不覺的睡着了。
做了一連串奇怪的夢,剛開始,我夢見我娶了個啞巴姑娘做老婆,她比比劃劃的告訴我,要我帶她去看電影,我們也不知怎麼,就到了電影院,沒買票就進去了,那場電影演的沒頭沒尾,也看不出哪跟哪,除了爆炸就是山體塌方,演着演着,我和我的啞巴老婆發現電影院變成了一個山洞,山洞中朦朦胧胧,好象有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我大驚失色,忙告訴我那啞巴老婆,不好,這地方是沙漠深處的“無底鬼洞”,咱們快跑,我的啞巴老婆卻無動于衷,猛然把我推進了鬼洞,我掉進了鬼洞深處,見那洞底有隻巨大的眼睛在凝視着我……
忽然鼻子一涼,象是被人捏住了,我從夢中醒了過來,見一個似乎是很熟悉的身影站在我面前,那人正用手指捏着我的鼻子,我一睜眼剛好和她的目光對上,我本來夢見一隻可怕的巨大眼睛,還沒完全清醒過來,突然見到一個人在看自己,吓了一跳,差點從涼椅上翻下來。
定睛一看,shineey楊正站在面前,胖子和大金牙兩人在旁邊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胖子大笑道:“老胡,做白日夢呢吧?口水都他媽流下來了,一準是做夢娶媳婦呢。
”
大金牙對我說道:“胡爺醒了,這不楊小姐從美國剛趕過來嗎,說是找你有急事。
”
shinely楊遞給我一條手帕:“這麼才幾天不見,又添毛病了?口水都流成河了,快擦擦。
”
我沒接她的手帕,用袖子在嘴邊一抹,然後用力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這才臆臆症症的對shinely楊說:“你的眼睛……哎,對了!”我這時候睡意已經完全消失,突然想到背後眼球形狀的紅斑,連忙對shinely楊說道:“對了,我這幾天正想着怎麼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