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亂摸,他全身上下竟然沒有任何地方接觸過鬼霧。
托馬斯神父看到“鹧鸪哨”的左手已經化為了白骨,了塵長老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大概是從半空跌下來撞到了什麼地方,昏迷了過去,連忙幫“鹧鸪哨”擡着了塵長老往玉門下的地道退卻。
“鹧鸪哨”手臂上的傷勢很重,痛得額頭上全是黃豆大小的汗珠。
手臂上的皮肉已經爛至肘關節,之時候隻好用那毒蛇噬腕、壯士斷臂的辦法了。
但是眼下即便想砍掉自己的胳膊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三個人這一折騰,動作激烈,身體的溫度明顯增高,眼瞅着黑霧快到眼前了,“鹧鸪哨”隻好用右手取出德國二十響鏡面匣子對準墓室角落的黑佛一個長射,五發槍彈都釘在了黑佛身上,然後立刻把剛剛射擊過的匣子槍扔向墓室角落。
濃重的黑色鬼霧都被槍口的溫度吸引,轉向撲了過去,“鹧鸪哨”已經痛得快昏迷過去了,對托馬斯神父說了一聲:“快走。
”
二人擡起了塵長老跳下了地道,地道中有一塊懸在中間的黑石,進來的時候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現在明白了,地道裡冒出的那團鬼霧就是從這塊腐玉的原石中冒出來的,肯定是托馬斯神父在地道口點蠟燭使它感應到空氣燃燒才放出鬼霧。
“鹧鸪哨”與托馬斯神父拖着了塵長老從腐玉旁蹭了過去,一出地道,“鹧鸪哨”立刻讓托馬斯神父把地道口封上,防止那些鬼霧追出來;然後在口中咬下一塊衣襟,緊緊紮在臂上血脈處,用旋風鏟的精鋼鏟葉對着自己胳膊一旋,把被鬼霧咬噬的半條胳膊全切了下去。
雖然紮住血脈,鮮血仍像噴泉一樣從胳膊斷面冒了出來,還來不及止血,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托馬斯神父見“鹧鸪哨”流了這麼多血而昏死過去,了塵長老自從墓室中就昏迷不醒,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完好無損,果然信上帝是正途;不能見死不救,先想辦法把他們兩個中國人弄到外邊去再說。
剛要動手拖拽“鹧鸪哨”,眼前卻出現了一幕恐怖的情形——“鹧鸪哨”自己割掉的那多半條手臂上邊的皮肉已經全部化為膿水,隻剩下白森森的骨頭,從那膿水中飛出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小黑點,在墓道中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