艙後面可能還有個大洞,咱們沒看到,雕鸮可能是那裡進去抓小樹蜥來吃的,野鼠、野兔、刺猬、蛇沒有它不吃的。
這一晚上要吃好幾十隻才夠,咱們聽到的那些敲擊信号是雕鸮啄食樹蜥發出的響動。
偏你自作聰明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卻說是什麼摩斯通訊碼,害的咱們多受了一番驚吓。
”
shirley楊對我說:“當時真的象是密電碼的信号聲ok,就算是我的失誤,你也别得理不饒人了,等我再到機艙裡看看還有什麼東西。
”
我知道以shirley楊的性格,既然在這裡見到美國空軍飛機的殘骸,必定要把裡面翻個幹淨,把遇難飛行員的遺體妥善掩埋了,再拿着她那本聖經念上一通,才肯罷休。
攔也攔不住她,我對此倒是持肯定的态度,畢竟這些大老美是二戰時來幫着打日本的,雖然在戰略上肯定有住他們美國自身利益的目的,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犧牲在中國境内了,把他們的遺體埋葬好,回去再通知他們的政府,這樣做是理所當然的。
胖子在樹下聽上邊亂糟糟的,忍不住又扯開嗓門大聲問道:“你們找到什麼什麼值錢的東西了嗎?要不要我上去幫忙嗎?”說着話,也不等我答應,就卷起袖子背着步槍爬了上來。
我滿臉驚奇地問胖子:“你他媽不是有恐高症嗎?怎麼又突然敢爬樹了?莫不是有哪根筋搭錯了?”
胖子說:“狗屁症,大晚上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出高低,再說撿洋落的勾當怎麼能少了我,那飛機在哪兒呢?”
我對胖子說:“你還是小心點吧,你笨手笨腳跟狗熊似的,在這麼高的樹上可不是鬧着玩的,有什麼事先用保險帶固定住了再說,還有你離我遠點,你這麼重再把樹枝壓斷了,剛才我就差一點摔下。
”
我囑咐完胖子,回頭看shirley楊已經上到機艙破洞的上方,正準備下去,我急忙過去打算替她下去找飛行員的屍體,卻發現那個破口空間有限,隻有她才勉強進的去。
shirley楊為了能鑽進機艙,把身上的便攜袋和多餘的東西都取了下來,包括和她形影不離的那柄金鋼傘,都交到我手裡,然後用狼眼電筒仔細照了照機艙深處,确定再沒有什麼動物,便用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