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傳來一片“嘁哧咔嚓”的指甲撓牆聲。
我們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能夠及遠的照明工具了,看不清上面是什麼情況,但不用看也知道。
“屍洞效應”開始向烏頭肉椁外擴散了。
而且是直奔我們來的。
我們不敢有任何停留,順來路跳進了中間地那層墓室,我對胖子和Shinley楊說:“這顆獻王的人頭是說什麼也不能還回去了,但是如此一來就沒辦法擺脫屍洞的糾纏。
”
獻王墓的陰宮是三層椁室,最底層的木椁,中層的石椁,還有最高處的肉椁。
外有一圈回廊,俯視起來,是個回字,不過周邊是圓形的,加上其中三層椁室大小不一,甚至可以說它象個旋渦,或者眼球的形狀。
這座陰宮建在山壁深處,隻有一個出口,沒有虛們可破,隻能從哪來,回哪去。
三人一邊向外奔逃,一邊商議,這麼一直逃下去終究不是了局,現在的時間估計已經過了淩晨,我們已經一天一夜沒合過眼了,而且自從在淩雲天宮的琉璃頂上胡亂吃了些東西後,到現在為止都水米未進。
必須想辦法徹底解決掉這個巨大的屍洞,否則必無生機。
在這匆忙的逃生過程中,根本想不出什麼太好的對策,我唯一能想到的,也隻是在大踏步地撤退中消耗敵人,使它的弱點充分暴露,然後見機行事,但以我們目前的體力和精力還能逃出多遠,這要取決于那屍洞吞噬物質的速度。
一路狂奔之下,已經穿過了陰宮門前三世橋和長長的墓道,來到了巨大而又厚重的石門前邊,攀上了銅檐镂空的天門,身後屍洞中發出的聲響已小了許多,看樣子被我們甩開了一段距離,但仍如附骨之蛆,緊緊地跟在後邊。
胖子騎在銅制天門的門框上說:“還剩下幾錠炸藥,不如炸爛了這天門,将他封死在裡面如何?”
Shinley楊說:“這石門根本攔不住屍洞的吞噬,不過也能多少阻擋一陣……”說着半截,忽然覺得門下情況不對:“嵌道中的水怎麼漲了這麼高?”
我低頭望下一看,石門的三分之一,已經被水淹了,這說明外邊的水眼被堵住了,我連忙讓胖子快裝炸藥,看來那萬年老肉芝就是此地風水大沖的聚合點,它一驚動,這裡被郁積了兩千年的地氣,恐怕也就要在這一時三刻之間渲瀉出來,說不定整個蟲谷都得被水淹了,要在此之前逃不出去,肯定就得喂了潭底的鯉魚老鼈,直到地脈氣息重新回複正常,大水才會退去。
由于隻要把窄小的天門炸毀即可,胖子片刻間就已裝完了炸藥,我透過天門的縫隙,向漆黑的陰宮裡回望了一眼,咬了咬牙,心想三十六敗都敗了,就差最後這一哆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