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河内密謀

首頁
是這些人的個子皆是一般高。

    方進大門,就聞鐘鼓絲竹之聲悅耳,原來為了迎客院中還專有兩隊樂工伺候——袁紹這自稱自号的車騎将軍倒是當得有模有樣!還未至廳堂,就見一大群人迎了出來。

     有逄紀、張導、陳琳一幹謀士,淳于瓊、劉勳、崔鈞一幹帶兵之将,最中間是兩個年輕人,看樣子都不到二十歲——乃是袁紹長子袁譚與外甥高幹。

    所有人見到曹操都格外親切,袁譚更是帶着高幹跪倒見禮:“小侄拜見曹叔父,家嚴有重孝在身不宜設酒相陪,特命我兄弟在此逢迎。

    ” 曹操趕緊笑呵呵攙起,大家紛紛相讓,他便與衆人攜腕而入,被請到上賓之位,袁譚甚至還張羅人為曹操營中将士送去些酒肉,殷勤之意溢于言表。

    一場酒宴雖不豐盛,卻是鐘鳴鼎食氛圍超凡。

    諸人彬彬有禮客氣至極,就連一向不拘小節的淳于瓊都很矜持,但大家議論的皆是昔年往事,溫而不火,對讨董的戰事絕口不提。

     一直到酒席撤下,諸人再三見禮紛紛散去,始終沒有一個人說什麼切入正題的話。

    曹操自覺無趣也要走,袁譚卻湊到跟前道:“家父在後院恭候,請您一叙。

    ” 曹操微微一笑,留下樓異、王必等候,自己欣然前往。

    随袁譚繞過後院,拐了兩個彎,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但見袁紹身披重孝,頭戴麻冠正跪在一間小屋裡,對着密密麻麻的一堆靈牌漠然出神。

    袁譚說了聲請,自己轉身去了,隻留他二人在此說話。

     “本初兄,我來了。

    ” 袁紹沒有起身,卻回頭道:“愚兄有孝在身不能置酒宴相迎,叫大家代我逢迎,簡慢你了。

    ” “兄長何必如此多禮,咱們多年至交哪兒用得着那一套?”從何進之時到現在,經曆了這麼多變故,曹操實在不敢再輕易相信别人了。

    但是現在身無立錐之地,今後還要蒙袁紹照應,他說話當然要親熱。

     袁紹起身還禮,請他坐。

    曹操卻先向袁隗等人靈位磕頭拜祭,然後才畢恭畢敬輕輕落座。

    二人面目相對之間,曹操發覺袁紹比之在京之時清瘦了不少,面容蒼白雙目凹陷,似乎真的是悲傷過度——這也難怪,叔父一家子全叫人殺了,這是何等的悲憤仇怨。

     “孟德,你終于來了,真是想煞愚兄了。

    ”袁紹憔悴的臉上露出一絲笑紋,“當初起兵之日我第一個就想到你,咱們若是早在一處合兵而進,何至于鬧到今天這個地步?” 這句話曹操沒敢接,他揣摩不清袁紹的意思是什麼。

    是抱怨他當時不肯來?是真心實意歡迎他現在來到?還是僅對戰事不利發發牢騷?揣摩不定就不要輕易答複,所以曹操僅僅點頭稱是。

    與袁紹這等人講話規矩甚大,雖然他對你親親切切,你卻不能得意忘形,始終有一種看不見的隔閡。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
0.08845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