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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會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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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逞,連連擺手道:“在下可不敢領受此任。

    在下雖是兖州刺史,但這裡坐的幾位哪一位不是德才兼備之士?還有,張超老弟就不是我兖州治下的人,況且還有孟德帶來的兵呢,我這個刺史算不得什麼。

    不過橋郡将既然論起出身,咱們誰比得了伯業兄啊!” 袁遺是個翩翩儒士,坐在那裡比張邈更顯文弱,聽劉岱推舉他,趕緊搖頭擺手:“愚兄才少德薄,不堪此任,慚愧啊慚愧。

    ” “伯業兄何必謙遜呢?”明知他當不了這個位子,劉岱越發誇獎,“昔日張子並稱您有冠世之懿,幹時之量,登高能賦,睹物知名,您的才學我們都知道啊。

    更何況您是袁本初之從兄,弟既在河内為車騎将軍,兄又豈能在此屈居我等之下?” 袁遺才學過人不假,卻是個舞文弄墨的白面書生,不善治軍豈能當這個重任,連忙推辭道:“不可不可,愚兄實在是不通軍務。

    諸君誰當此任皆可,我聽命而行便是。

    ” “既然如此,孟卓兄來做盟主如何?”劉岱又把這塊砸腳的石頭扔給了張邈。

    張邈也搖頭推辭,劉岱安慰兩句,轉而又讓張超,偏偏就是不理睬橋瑁。

     張超是有心拔這個頭籌的,打仗他也頗有些自信,但這幫人裡論年齡他最小,論兵力他最少,掂了掂分量,實在是拿不起來,笑道:“我哪兒擔當得了?推一個最合适的人吧,鮑老二,你來!” 若說領兵打仗,這裡的人全要讓過曹操與鮑信。

    如今曹操沒有名分,鮑信實是最佳的人選,但他冷眼瞧了這幫人半天,甚覺虛僞厭惡,冷笑一聲:“算了吧,在下可管不了你們!我看元偉兄一直躍躍欲試,還是您來當這個盟主吧。

    ” 他這樣生硬地把話扔出來,橋瑁顧及臉面,就是再想當也不能答應了,低頭道:“不敢不敢,還是鮑郡将當仁不讓。

    ” “哼!我可不敢。

    ”鮑信賭上氣了。

     曹操越聽越覺不耐煩,尚未交鋒便各自藏了這麼多心眼,這場仗要是遷延日久拖下去,将來還不一定打成個什麼局面呢!他真想登壇歃血主這個盟,但如今自己是毫無官職的白丁一個,充其量不過是張邈的部将,名不正言不順,怎麼好出這個頭?再說這半天他們論的都是門第家世,自己這等宦官後裔如何拿得出手…… 張邈也覺這番相互推讓實在是不合時宜,況且叫數萬軍兵在台下幹等着也不是辦法,便道:“列公且聽我一言。

    如今乃是為國鋤奸,切不可互相推讓延誤大事。

    滅董勤王之計,我等當從車騎将軍調遣,這一點毫無異議,現在不過是在這裡立一個臨時統帥處置機變罷了。

    我看這樣吧,請列公自度,誰自信有能力可以排兵布陣指揮軍隊,便主動登壇主盟,其他人甘聽調遣,這麼辦如何呀?” 他這麼一說,原本熱熱鬧鬧的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劉岱旁視不語似乎心事重重,橋瑁正襟危坐無動于衷,袁遺不住地捋着胡須念念叨叨,張超滿面微笑似乎還在瞧熱鬧,看來沒人願意主動承擔這個責任了。

    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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