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M.的雪茄滅了。
他不悅地看着它,眨了眨眼,在指尖把玩起雪茄來。
&ldquo你知道,&rdquo他說,&ldquo我曾告訴過馬斯特斯&mdash&mdash&rdquo
&ldquo您是說首席督察馬斯特斯?&rdquo
&ldquo沒錯,我曾經告訴他,他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總愛把自己卷入那些最聳人聽聞的案件中去。
似乎德文郡警署在這方面也是登峰造極。
但我不知道這背後是有原因的,十分冷酷的原因,&rdquo他沉思着,&ldquo我需要的是事實,所有的事實。
至此,我隻是從保羅·費拉爾那裡聽到了一個大緻情況,我們認為那是自殺。
那個故事的其他部分是怎樣的?&rdquo
&ldquo克羅利醫生,您能講一講嗎?您最知其詳。
&rdquo
我求之不得。
如果瑞塔是被謀殺的,那我想這個兇手對她一定是懷着超越基督教常理的深仇大恨&mdash&mdash這是私人的報複。
我也在回想亞曆克的崩潰和在大廳的昏厥。
所以我就像之前講述的那樣,從頭開始講出了這個故事。
盡管那是一個漫長的複述,但他們似乎并不覺得無聊。
我們僅僅被打斷了兩次。
第一次是保羅·費拉爾回來接他的客人的時候,被H.M.惡狠狠地趕走了,通常人們不該如此對待招待你的人;但費拉爾僅僅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第二次是哈蘋太太,也就是我家的管家。
她手裡拿着搖鈴,沿着小徑跑來告訴我們午餐準備好了。
哈蘋太太是家裡不可或缺的一分子。
她對我們發号施令,為我們準備藥物,為我們洗衣做飯&mdash&mdash兩個醫生在家乖乖吞下準備好的藥物,這個場景實在有些詭異。
在食物開始變得緊缺的時候,告訴哈蘋太太午餐要添兩副碗筷,并端到蘋果樹下來用餐,着實需要些勇氣。
但我有自己的方式,并且在飯後桌子被收拾幹淨的時候,也講完了我的故事。
&ldquo那麼,先生?&rdquo克拉夫特緊跟着問道,&ldquo有什麼令您感到驚訝的事嗎?&rdquo
一直忙着把弄輪椅轉向杆的H.M.,将他那雙小眼睛裡的尖銳目光移向一旁。
&ldquo噢,我的孩子!太多了。
第一點&mdash&mdash但我們可以先暫時忽略這個。
其他的地方也同樣有趣。
&rdquo
他靜坐着,揉搓了一會兒他的大秃頭。
&ldquo首先,先生們,為什麼會有人放掉了車裡所有的汽油,并剪斷了電話線?&rdquo
&ldquo我估計,&rdquo我說,&ldquo這樣做的正是兇手本人?&rdquo
&ldquo假設那是你不讨厭的人。
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他是想要不讓這種犯罪行為被發現嗎?但如何達成呢?又不是在北極。
你離警察局不過幾英裡而已。
根本無法阻止犯罪暴露。
如果是直截了當的完美協定自殺的話,為什麼要如此節外生枝,制造謀殺的假象呢?&rdquo
&ldquo可能是約翰遜幹的。
&rdquo
&ldquo當然了。
但我跟你打賭不是。
&rdquo
&ldquo下一點呢?&rdquo
&ldquo下一點也是同樣愚蠢。
如我們的朋友克拉夫特所言,兇手以完美的犯罪行動脫身了。
然後這個傻子離開的時候把槍扔在了最容易被發現的公路上。
除非&mdash&mdash&rdquo
&ldquo除非什麼?&rdquo
H.M.沉思着。
&ldquo我還想知道關于那支槍的更多信息。
比如,&rdquo他對我眨了眨眼,&ldquo在你發現車裡的油都漏光了、又沒法打電話之後,你走去了萊康姆。
你走的路一定也是格蘭傑先生發現那把自動手槍的路。
你看到它了嗎?&rdquo
&ldquo沒有,但這不奇怪。
我弄丢了韋恩萊特家的手電筒。
那條路很黑。
&rdquo
H.M.向克拉夫特發起進攻。
&ldquo好了,那麼!&rdquo他堅持道,&ldquo你帶着一隊人馬開車過去了。
想必路上一定開了車燈。
你告訴我,大概是十二點四十五分到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