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的瓶蓋,還是倒了第三杯白蘭地給她。
她看都沒看就喝了下去。
&ldquo蘇利文太太,您的丈夫和這位&hellip&hellip情婦&hellip&hellip&rdquo我說。
&ldquo嗯?&rdquo
&ldquo恐怕您再也不會見到她了,如果您還能見到蘇利文先生的話,那也會有些驚人。
&rdquo
&ldquo他們于星期六晚開槍自殺,然後墜崖了。
&rdquo克拉夫特沖口而出,&ldquo他們現在正躺在停屍間的木闆上,很遺憾,蘇利文太太,但事情就是這樣。
&rdquo
我轉過身,開始努力研習房間另一側的樣子。
房間裡的每一件家具,一定都是一次次偷偷買來的。
能看出是瑞塔·韋恩萊特的品位。
地上的地毯,深紅色天鵝絨窗簾,遮擋着那被木闆所擋住的窗戶,将真實世界與這個幻界隔開。
角落裡是一面裝飾屏風,這背後&mdash&mdash當我去看的時候&mdash&mdash是一個帶水罐的盥洗台,一個面盆和一些毛巾。
肮髒?是的。
可瑞塔就是瑞塔。
我花了極大的精力去思考我們該如何安頓貝拉·蘇利文,顯然,她沒有任何行李。
莫莉·格蘭傑一定會無比願意收留她。
但是我似乎也看到了史蒂夫拒絕的表情。
不,最好還是讓她和我們待在一起。
哈蘋太太會照顧好她的。
所以我就站在那裡,腦海裡都是這出苦澀的黑色悲劇,隻想将手裡酒瓶裡的酒一飲而盡。
&ldquo沒事的,醫生,&rdquo貝拉說,&ldquo你們可以轉過身去了。
我不會從背後給你一拳的。
&rdquo
我們的&ldquo迷你維納斯&rdquo依然坐在軟墊凳上,一隻腳盤坐在屁股下面,深深地吸着香煙,那雙灰色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我。
&ldquo我隻想問你幾個關于他追随的這個女人的問題,她是嗎?&rdquo
&ldquo她是什麼?&rdquo
&ldquo妓女?&rdquo
&ldquo不。
她是位數學教授的妻子,加拿大人。
&rdquo
&ldquo她叫什麼?&rdquo
&ldquo瑞塔·韋恩萊特。
&rdquo
&ldquo長得好看?&rdquo
&ldquo是的。
&rdquo
&ldquo地位很高?&rdquo
&ldquo倒也不是。
就是一個普通的職業家庭。
&rdquo
&ldquo有什麼&hellip&hellip不,這不行,&rdquo貝拉說,眯起她的眼睛,&ldquo如果他們一起自殺了的話,她多大了?&rdquo
&ldquo三十八歲。
&rdquo
貝拉拿出嘴裡叼着的香煙。
&ldquo三十八歲?&rdquo她難以置信地重複道。
然後她的聲音逐漸尖銳起來,&ldquo三十八歲?我的老天!他瘋了嗎?&rdquo
克拉夫特警長看起來如芒在背,這可能比他聽到的任何事都要讓他感到震驚。
他一直面色陰沉地盯着那個女孩,本想開口誇贊她的頑強,但現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似乎并不是貝拉·蘇利文出于無情或是醉酒說出的話。
那是一種由衷的困惑,它沸騰在了其他任何一種情緒之上,因為她是如此了解她的丈夫。
我強調了一下這個觀點。
&ldquo公平來講,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