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率就會大大降低。
不管怎樣,這也是事情好的一面,想到這裡,他心情好一些了。
他對自己外在的言行舉止略加改變,想讓自己變得更像一個生活超然的旁觀者。
他對所有人還是溫文有禮,面帶微笑,包括那些在餐館朝他借報紙的人和酒店工作人員。
但是他的頭昂得更高,話說得更少。
他身上隐隐有一種悲情。
他喜歡自己的這種改變。
他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失戀或遇到嚴重情感挫折的年輕人,正試圖用遊山玩水這種文明的方式,修複心靈的創傷。
順着這個思路,他想到了卡普裡島。
雖然現在天氣不好,但是去意大利怎能不去卡普裡呢。
上次和迪基去的時候,僅僅是匆匆一遊,反而更加吊起他的胃口。
天呐,上次去的時候,迪基那副樣子讓人煩透了。
或許他該忍到夏天再去,湯姆思忖,到夏天警察不會再來找他了。
他現在去卡普裡的興緻,甚至超過了去希臘看衛城。
他隻想痛痛快快地在卡普裡度假,把和文化有關的玩意扔到一邊。
他在書上讀到過冬天的卡普裡:多風,多雨,荒涼。
但這有什麼關系,卡普裡就是卡普裡。
卡普裡有羅馬皇帝提比略的行宮,藍洞,當年的古廣場雖然空無一人,但還是廣場,連一塊鋪路的圓石都沒變。
他今天就可以啟程去卡普裡。
他加快腳步朝酒店走去。
遊客稀少并沒有讓蔚藍海岸失色。
或許他可以坐飛機去卡普裡。
他以前聽說,從那不勒斯去卡普裡可以坐水上飛機。
如果二月份沒有水上飛機,他可以包一架。
有錢不花幹什麼?
&ldquo早上好!&rdquo他笑着問候酒店櫃台人員。
&ldquo有您的一封信,是急件。
&rdquo櫃台人員說,臉上也帶着笑容。
信是迪基存款的那不勒斯銀行寄來的,信封内還附了一封迪基在紐約的信托公司的來信。
湯姆先讀那封那不勒斯銀行的信。
尊敬的先生:
紐約溫德爾信托公司通知本行,閣下一月份兌領五百美元彙款的收據簽名,可能存有疑問。
茲将此事緊急通知閣下,以便我行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