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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埃特魯斯坎勢力的衰落和凱爾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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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商貿活動,羅馬紀元369年即前385年,他向埃特魯裡亞人的核心地區皮爾吉發起猛烈攻擊,進行瘋狂的掠奪,其中包括富有的卡西裡港口。

    自此,埃特魯裡亞人再未恢複往日雄風。

    狄奧尼修斯去世後,叙拉古陷入内亂之中,這讓迦太基人的活動範圍失去了約束,他們的艦隊重新奪回第勒尼安海,自此以後,他們就一直保持着對這片海域的優勢地位。

    這種情形不僅讓希臘人也讓埃特魯裡亞人感到無法忍受,所以在羅馬紀元444年即前310年,當叙拉古僭主阿加托克利斯(Agathocles)準備向迦太基開戰時,就連托斯坎人也派遣了18艘戰船參與戰鬥。

    當時,埃特魯裡亞人可能仍然占據着科西嘉島,對它有所擔憂。

    亞裡士多德時期(羅馬紀元370&mdash432年即前384&mdash前322年)還存在的埃特魯裡亞和腓尼基聯盟就此瓦解,從此埃特魯裡亞人再未恢複其海上實力。

     羅馬人和埃特魯裡亞人的維愛戰争 正當埃特魯裡亞人在海上遭到來自西西裡島的希臘人攻擊時,他們在陸上也遭到了來自各方最沉重的打擊。

    若不是這種情形,我們很難解釋清楚為什麼埃特魯裡亞人的制海權會迅速地土崩瓦解。

    根據羅馬編年史的記載,大約在薩拉米海戰、希梅拉戰役和庫邁戰役期間,羅馬和埃特魯斯坎的重鎮維愛之間也爆發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惡戰(羅馬紀元271&mdash280年即前483&mdash前474年)。

    在戰争期間,羅馬曾遭受慘痛的失敗。

    尤其是至今還流傳着法比氏族在這次戰役中所發生的慘案。

    法比氏族由于内亂,自願被放逐,離開首都去邊疆抵禦埃特魯裡亞人的進攻。

    在克列梅拉小河,法比氏族遭到伏擊,所有持有武器的人都被殺死,無一幸免。

    第一次維愛戰争以雙方簽訂了400個月的停戰協定而宣告結束,不過這對羅馬人倒是有利的,至少可以讓它借此機會恢複到王政時期。

    埃特魯裡亞人放棄了拉丁城鎮費登尼和他們所取得的台伯河右岸的土地。

    我們無法确知這場羅馬和埃特魯斯坎之間的戰争,同希臘人與波斯人、西西裡島與迦太基之間的戰争有多大的直接關系,但是,無論羅馬人是否是薩拉米海戰以及希梅拉戰役中勝利者的盟友,至少這其中的利害關系與戰争結果是一緻的。

     薩莫奈人和埃特魯裡亞人在坎帕尼亞大戰 薩莫奈人也和拉丁人一樣向埃特魯裡亞人發起進攻。

    庫邁戰争後,埃特魯裡亞人的殖民地坎帕尼亞和母國的聯系幾乎被徹底切斷,讓它再也無法獨自抵禦山野部族薩貝利人的攻擊。

    羅馬紀元330年即前424年,坎帕尼亞的首府城市卡普亞被攻陷,薩莫奈人很快就将該地的托斯坎人消滅或驅逐。

    當然,由于薩莫奈人的入侵,坎帕尼亞地區的希臘人也遭到嚴重的打擊,他們被孤立,實力受到削弱:羅馬紀元334年即前420年,薩貝利人占領了庫邁,但是,在叙拉古的援助下,希臘人還是控制着拿波裡地區,此時,埃特魯裡亞人的名字卻從坎帕尼亞消失了,成為曆史,隻剩下零星幾個埃特魯裡亞人的部落在此地苟延殘喘。

     不過,幾乎就在同一時間,意大利北部地區發生了更為重要的事件。

    一個新的民族正在敲擊着阿爾卑斯山脈的大門,這就是凱爾特人,首先受到沖擊的是埃特魯裡亞人。

     凱爾特人又稱加拉提亞人或高盧人,他們與有着共同族源的意大利人、日耳曼人和希臘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禀賦。

    他們具有各種堅毅的品質,而且更為出色,但卻欠缺更深層的道德和政治素養,這是人類發展的根基。

    西塞羅[6]說,自由自在的凱爾特人認為親自耕種是種不光彩的事情。

    他們更喜歡遊牧生活,即使在肥沃的波河平原,還是主要以養豬為生,以牲畜為食,日夜與畜群生活于橡樹林中。

    凱爾特人不像意大利人和日耳曼人那樣依戀故土,但另一方面,他們卻喜歡群居于城鎮和村莊。

    顯然,這一特征在凱爾特人來到意大利之前就已經很明顯了。

    他們的政治體制并不完善。

    作為民族關系紐帶的民族統一性不僅薄弱&mdash&mdash事實上所有民族在形成之初都是如此,而且各個部落之間缺乏一緻性和強有力的控制,缺乏誠摯的公德心和團結一緻的目标。

    他們隻适合于軍事組織,用紀律約束來避免個體出現躲避煩瑣事務的行為。

    凱爾特人曆史學家蒂埃裡說:&ldquo凱爾特人的顯著特征就是他們是所有民族中最為勇敢的民族,在各個方面都給人留下性格坦率但易沖動的印象,頭腦聰明但又缺乏定力,不能堅持到底。

    不喜歡遵守紀律和秩序,卻喜歡自吹自擂,永遠也無法與人和睦相處&mdash&mdash這些都是無限虛榮的結果。

    &rdquo老加圖[7]用更為簡潔的語言描述了凱爾特人,表達了近乎同樣的意思:&ldquo凱爾特人主要投身于兩件事情&mdash&mdash作戰和才智。

    &rdquo他們是好的士兵卻是糟糕的公民。

    無怪乎凱爾特人的曆史是可以撼動所有的國家,卻未能建立一個國家。

    于是,我們随處都能看見他們準備要去周遊,或者換句話說是行軍。

    他們喜歡動産勝過不動産,喜歡黃金勝過其他任何東西。

    他們把參軍當成是一種有組織的搶劫,甚至是當成一種賺錢的行當。

    不管怎樣,甚至連羅馬的曆史學家塞勒斯特也承認他們的成功:凱爾特人在軍事競賽中,把獎品從羅馬人手中奪走。

    他們是古代真正的雇傭兵,正如文字和繪畫所描述的:他們身材魁梧卻不健碩,頭發淩亂且胡子很長&mdash&mdash這與修剪頭發且剃掉上唇胡須的希臘人和羅馬人形成鮮明對比;他們身穿多重顔色的繡衣,作戰時會将衣服脫掉;他們的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黃金項圈,不戴頭盔也沒有任何投擲型武器,但卻配備着巨大的盾牌,還有長劍、匕首和長矛&mdash&mdash全部用黃金裝飾,因為他們并不善于制作鐵器。

    一切都被他們拿來炫耀自己,甚至經常把傷口弄大點,為了用一個更大的傷疤來炫耀自己。

    他們通常徒步作戰,但某些部落是騎馬作戰,在這種情況下,每個自由民後面還會跟着兩個騎馬的侍從。

    凱爾特人在早期就開始使用戰車,其實在遠古時期,利比亞人和希臘人就有使用過戰車。

     凱爾特人各種不同的特征讓我們想起了中世紀的騎士,尤其是與希臘人和羅馬人無關的一對一決鬥的習俗。

    在戰争中,他們習慣于先用語言或手勢侮辱敵人,然後和對方進行一對一的決鬥。

    在和平時期,他們也會身穿華麗的盔甲,彼此拼個你死我活。

    随後,當然還會大擺一次慶功宴。

    這樣,無論是收編于本族還是外族軍隊麾下,他們都過着漂泊不安的戎馬生涯。

    從愛爾蘭和西班牙到小亞細亞都散布着凱爾特人,他們不斷征戰,立下英雄般的豐功偉績,但是,他們所有的偉業都像春雪般消融,沒有在任何地方建立起一個強國,沒有發展出一種屬于本民族獨有的文化。

     凱爾特人的遷徙 凱爾特人在意大利北部攻擊埃特魯裡亞人 這便是古人對這個民族的描述,而它的發源地就隻能靠推測了。

    凱爾特人和希臘人、意大利人、日耳曼人發源于同一個地區[8],毫無疑問也像他們一樣從東部搖籃遷移到歐洲。

    在很早的時候,他們就抵達了歐洲西部海域,并在如今的法國建立起自己的大本營,向北來到不列颠群島定居,向南翻越比利牛斯山,與伊比利亞人争奪伊比利亞半島。

    這是凱爾特人所進行的第一次偉大遷徙,越過阿爾卑斯山後,他們向西行進,開始分成更小的群體向相反的方向移動。

    這次遷徙讓凱爾特人越過阿爾卑斯山脈和巴爾幹山脈,甚至渡過博斯普魯斯海峽。

    幾個世紀以來,他們成為了整個文明古國的心腹大患,直到恺撒的勝利和奧古斯都建設邊防才将他們的勢力永遠鏟除。

     關于高盧民族遷徙的傳說故事,我們主要從李維的記載中得知其日後的逆行活動[9]。

    當時,高盧聯盟和恺撒時代一樣,他們是以比圖裡吉人的部落(布爾日附近)為首,在首領安比加圖時期,他派遣自己的兩個外甥分别率領兩路人馬進行遷移。

    其中一個外甥塞哥維蘇渡過萊茵河,朝黑森林方向前進,另一個外甥貝洛維蘇則翻過格雷晏阿爾卑斯山脈,進入波河河谷。

    前一個分支在多瑙河中遊地區建立了高盧殖民地,後一個分支在近代的倫巴底地區建立了最古老的凱爾特人殖民地,貝洛維蘇率領的因蘇布雷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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