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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皮羅斯王和羅馬的鬥争以及意大利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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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方的關系 在羅馬獲得了對世界毫無争議的統治地位後,希臘人常說他們的成功不過是因為馬其頓亞曆山大大帝的英年早逝(羅馬紀元431年即前323年6月11日)才僥幸獲得而已,這樣的說法讓他們的羅馬主人不太愉快。

    回顧往事,羅馬人并沒有多麼高興振奮,他們更喜歡遐想一些本可能發生的什麼事情,比如關于某位偉大的國王曾意在西部的野心,據說那位亞曆山大大帝去世時還真有這樣的意圖&mdash&mdash派遣艦隊與迦太基人争奪海上霸權,并用他的方針和羅馬争奪陸上霸權。

    如果一切真的發生,後來結局會怎樣呢?亞曆山大的确可能有這樣的想法,畢竟一個喜歡戰争的獨裁者,擁有士兵和艦隊和一個陷他于好戰的環境,生出這樣的戰略倒也不難解釋。

    并且作為一個希臘國王,保護西西裡島的古希臘移民、對抗迦太基、保護塔蘭托人、對抗羅馬、杜絕任何海域出現海盜,也都是他職責所在。

    随後由布雷提人、盧卡尼亞和埃特魯裡亞人[1]組成的意大利大使出現在巴比倫,又給了他足夠的機會熟悉半島情況并建立關系。

    還有迦太基與東部的許多關系也成功吸引了威勢無比的君主的注意,所以他很可能有一個将波斯國王在提爾殖民地的名義主權變成一個真正的國家的計謀:所以亞曆山大的随從中發現有迦太基人派來的間諜并不奇怪。

    不管這些想法是夢想或實際的戰略,直到這位國王去世,他都沒有幹擾到西方的事務,一切不過随他的死亡安葬了,一個兼握西方智慧和東方财富的希臘統治者就這樣昙花一現。

    在亞曆山大去世後,他一生緻力希臘文化在東方建立的志向絕沒有因此破滅,隻不過他剛剛統一的帝國再次分裂,這些建立在帝國廢墟上的不同國家沖突不斷,使得他們雖依舊秉承亞曆山大遺志,其傳承效果卻被大打折扣。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希臘還是亞細亞-埃及的國家都不想蹚這攤西方的渾水,他們有些把目光轉向了對羅馬人或迦太基人的對抗。

    如此東西方國家政權一時間平行存在且互不幹擾,尤其是羅馬,理智地保持了遠離亞曆山大接班人的紛争。

    他們唯一建立的關系是商業性的,以羅茲島自由國為例,作為希臘商業中立政策的主要代表以及長期在戰争時代中充當仲裁者的身份,他們于羅馬紀元448年即前306年與羅馬締結了商業條約,這是一份商業國家與凱雷和坎帕尼亞人沿岸的統治者正常經濟往來的應有協定。

    當時希臘還是提供招募雇傭軍的主要場所,于是大家都相聚于此招募此處意大利或是塔蘭托的傭兵。

    就募兵這件事在政治方面的影響其實是很次要的(就如塔蘭托和斯巴達母城[2]的關系),在此雇傭兵一事隻事關商業,盡管斯巴達經常提供給塔蘭托人雇傭兵用于他們在意大利的鬥争,他們也不會因此就卷入戰局,就像在北美獨立戰争中,即使德意志各邦将其臣民賣給美國的敵人,他們也不因此而與合衆國卷入戰争。

     皮羅斯的曆史定位< 伊庇魯斯國王皮羅斯是一個軍事冒險家,他的家譜可追溯到愛考士和阿基裡斯那裡。

    如果他愛好和平,應該可以一生平順地做一個馬其頓下屬山區小部落的&ldquo國王&rdquo,然而他并不是,人們常把他拿來與馬其頓的亞曆山大相比。

    當然,建立一個以伊庇魯斯、大希臘和西西裡島為核心的西希臘帝國,控制意大利海域,并把羅馬和迦太基降級為與希臘化國家邊界像凱爾特人和印度人的蠻族,這一想法之偉大與勇敢,簡直可以與馬其頓國王橫渡達達尼爾海峽相比。

    可是東征與西征的區别不僅在于結果的不同。

    亞曆山大和他的馬其頓軍隊,其兵強馬壯、素質優良完全可以抗衡波斯王。

    伊庇魯斯王與馬其頓相比,就像後世的普魯士和黑塞的差距,皮羅斯靠着雇傭軍和臨時的政治聯盟才湊成了一支軍隊。

    亞曆山大作為一個征服者出現在波斯帝國,皮羅斯作為一個中等國家聯盟的将軍出現在意大利。

    亞曆山大離開他的世襲領地,希臘無條件服從,還有安提帕特強大的軍隊留後鎮守故土。

    皮羅斯對本土的完整僅靠相信一個态度不明的鄰國的承諾,此外别無保障。

    如果兩個征服者的計劃都能取得成功,那他們的本土将肯定不再作為他們的新帝國的中心。

    雖然把馬其頓這個軍事王國轉移到巴比倫并不難,但在塔蘭托或錫拉丘茲基礎上要建立一個軍人國家可不容易。

    希臘共和國的民主政體雖然麻煩不盡,但也不能強行被改成一個僵硬的軍事國家,菲利普不将希臘各共和國納入他的帝國實在是有理由的。

    在東方國家,那裡幾乎沒有反抗,執政和臣服的種族一直長久地共存着,暴君的更變對民衆而言無關緊要甚至還是件令他們感到滿足的事情。

    在西方,羅馬人、薩莫奈人和迦太基人可以被征服,但沒有征服者可以把意大利人變為埃及的農夫,或變羅馬的農民為向希臘納貢的臣屬。

    不管我們從什麼角度考慮,無論是他們自己的權力、盟友,抑或是從他們對抗者的能力來看,馬其頓王的計劃顯然是可行的,而伊庇魯斯王的則不然。

    前者是實施一個偉大的曆史任務,後者則是一個明顯的錯誤;前者是奠定一個新的文明階段和國家系統的基礎,後者隻是曆史上的一個小插曲。

    即便亞曆山大英年早逝,他的功績也會流芳百世。

    皮羅斯呢?在他逝世前一切計劃就已經付諸東流。

    兩人同樣天生勇敢,偉大,富有冒險精神,皮羅斯隻是個一流的将軍,亞曆山大卻是當時最有天賦的政治家。

    如果英雄和冒險家的區别是成一時事和一時成事,那皮羅斯明顯隻屬于後一類,更無法與他那偉大的親屬相比,一如波旁[3]的治安官[4]不可能與路易十一[5]相提并論。

     然而,這個伊庇魯斯人的名字有一種奇特的魅力,他能夠引起一種特殊的同情,當然其中不乏因為他的古道熱腸和藹的性格,但更多的同情是因為他是第一個與羅馬人交戰的希臘人。

    不管是古代文明以後的全部發展,還是近代文明基于羅馬和希臘的主要部分的直接關系,這些都是從皮羅斯征戰時代開始的。

    方陣和軍團之間、雇傭軍和自衛隊之間、軍事政府和元老院之間、個人天賦和民族精神之間的鬥争即羅馬精神和希臘風骨之戰,這些最初也是在皮羅斯和羅馬将軍之間的戰鬥中出現。

    雖然希臘人在戰場上以及在元老院被擊敗,但他們的優勢依然決定了除政治外的其他競争領域。

    這些鬥争已經表明,羅馬戰勝古希臘人會不同于其戰勝高盧人和腓尼基人,他們之間的鬥争必到矛頭折斷、丢盔棄甲時,阿佛洛狄特(Aphrodite)[6]的魅力才會開始發揮作用。

     皮羅斯性格與早期事迹 皮羅斯國王的父親埃阿喀得斯是摩羅西亞(即約阿尼納)的統治者,亞曆山大的親人和忠實封臣的候選人,在亞曆山大去世後他被卷入馬其頓家族政治的紛亂,不僅失去了王國還葬送了性命(羅馬紀元441年即前313年)。

    那時他六歲的兒子被伊利裡亞(Taulantii)的統治者格勞西亞斯所救,因為在争奪馬其頓的戰争時皮羅斯還是個孩子,圍攻者德米特裡一世恢複了他的世襲爵位和領土(羅馬紀元447年即前307年),然而在多年以後又因一個反對黨而被再次剝奪(羅馬紀元452年即前302年),從此作為一個被流放的王子開始了他的軍事生涯。

    不久,他便展現出自己的鋒芒。

    他參與了安提柯最後的幾次戰役,亞曆山大老元帥桑德對這個天生的戰士心生喜歡,老将軍斷言隻需要幾年,皮羅斯就可以成為這個時代的第一勇士。

    伊普蘇斯戰役失敗後,他不幸作為人質被送到亞曆山大城托勒密王朝新創的朝廷,在那裡就算相貌粗犷、步履沉重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陽剛之美,得到皇室女子的青睐,同時他大膽和直率的性格,除軍事外徹底蔑視一切的氣概吸引了精明的國王托勒密的注意力。

    就在這個時候,進取的德米特裡厄斯又一次要建立一個新王國,這次是馬其頓;他當然是想用這個機會重振亞曆山大帝國。

    為了抑制他的野心,必須讓他奔忙于自己國家的事務無暇他顧,而顯然托勒密王知道如何妙用這個熱情主動的伊庇魯斯青年來完成自己的謀算。

    他做了一個不僅滿足了他親愛的貝蕾妮斯的王後願望,也促進了自己目的達成的決定,讓繼女安提戈涅公主嫁給這個年輕的王子,并且靠着自己的援助和有力的影響支持心愛的乘龍快婿回到故土(羅馬紀元458年即前298年),回到其父親的王國,做他想做的一切。

    勇敢的伊庇魯斯人身上流淌着古代阿爾巴尼亞人血統,在這個昂揚的青年身上傳承了這世代的忠貞和新鮮的熱情,就像他們崇拜的鷹那樣。

    卡山德死後(羅馬紀元457年即前297年)關于誰繼承馬其頓王位出現了混亂,而皮羅斯擴展了自己的領地:他一步步攻取了安布拉基亞灣以及安布拉基亞地區的重要城鎮,其中有克基拉島,甚至還有馬其頓的領土的一部分;并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他戰勝了德米特裡厄斯國王,得到馬其頓人的欽佩。

    誠然,德米特裡厄斯由于他自己的愚蠢從馬其頓王位下來,而馬其頓人自願将王位獻給他那英勇的對手(羅馬紀元467年即前287年)。

    畢竟沒有人比皮羅斯這個亞曆山大親族更有資格戴菲利普和亞曆山大的王冠了。

    在一個堕落的時代,王室頭銜和卑鄙開始成為同義詞,而皮羅斯清白的人格和道德的純潔格外引人注目。

    希臘和亞細亞在六将軍統治下早已道德淪喪,士氣消沉,馬其頓本地的自由農民雖然減少了,日益貧困,卻很少受到沾染。

    對他們來說,皮羅斯似乎是一個天生的王者,就像亞曆山大一樣:他得到家庭和他的朋友們的尊重,他交友衆多胸襟廣闊,對馬其頓人十分厭惡的東方蘇丹式的儀式也素來保持回避;他像亞曆山大一樣,被公認為是當代的第一謀略家。

    不過馬其頓人的民族觀念十分濃重以至于非常排外,他們甯願一個最卑鄙的馬其頓人當君主,也不要一個最能幹的外國人。

    馬其頓軍隊對于每一個非馬其頓籍的領導者都會顯露出非理性的反抗,亞曆山大培養的最偉大的将軍卡爾迪恩·歐邁尼斯曾深受其害,皮羅斯的統治也很快因此終結。

    皮羅斯在沒有獲得馬其頓人肯定的情況下無法行使統治的權力,他自己的力量又太過薄弱,也許是思想過于高尚,無法強迫自己違背民意強行執政,在位七個月後竟然又把國家留給了當地的惡政,回到了忠實于他的伊庇魯斯人之中(羅馬紀元467年即前287年)。

    這個戴過亞曆山大皇冠的人、德默特琉的姐夫、托勒密和錫拉庫紮的阿加托克利斯的女婿、訓練有素的謀士、寫過關于軍事藝術的回憶錄和兵書的人,不可能安分地過着每年固定時間檢查皇家管家賬目的日子,過着領受勇敢伊庇魯斯人民照例進奉牛和羊的日子,在宙斯的祭壇要求他們再次發出忠誠誓言,強調信守法律,為了更好地證實這一切,與他們狂歡一整夜。

    如果沒有地方讓他登上馬其頓的王位,他也不會就此守在他出生的土地:他适合做第一,不滿足于成為第二。

    于是他的目光轉向了國外。

    那些争奪馬其頓的君主雖然多有争執,但是對于這件事他們是欣然同意的。

    皮羅斯深信不疑他的戰友們一定會誓死追随,恰逢當時皮羅斯的親戚,他父親的堂兄弟,伊庇魯斯王國的亞曆山大40年前所拟的計劃似乎可行,所以皮羅斯決定放棄對馬其頓的企圖,而去為自己和希臘民族創立一個新的西方帝國。

     意大利聯盟的奮起反抗 在羅馬紀元464年即前290年薩莫奈的和平條約給了意大利一段短暫的休戰時間,這一次對抗羅馬權勢形成了由盧卡尼亞人發起的新聯盟。

    這個民族通過在薩莫奈戰争期間支持羅馬,出兵阻礙了塔蘭托行動,為羅馬的勝局貢獻甚大。

    羅馬人為回報他們的功勞,把境内希臘城市讓給他們。

    因此和約成立以後,他們與布雷提人合作,接連征服了這些城市。

    圖裡人多次被盧卡尼亞的将軍台紐·斯塔提利烏斯襲擊,他們不堪其擾向羅馬元老院請求援兵來對抗盧卡尼亞,就像原先坎帕尼亞人請求羅馬的援助對抗薩莫奈人那樣,并且同樣都是付出自由和獨立來交換的。

    由于維努西亞要塞已建成,羅馬可無需同盧卡尼亞結盟,所以羅馬人答應圖裡人請求,以圖裡已歸附羅馬為名,要求他們的盟友停止對圖裡人的攻擊。

    因此盧卡尼亞和布雷提人在共同搶奪這份應有的戰利品時,被他們強大的盟友所騙,所以他們氣憤之下與薩莫奈人和塔蘭托人的反對黨舉行談判,組成新的意大利聯盟。

    當羅馬人派大使警告他們時,他們扣押囚禁了使節,并開始進行對抗羅馬的戰争,并對圖裡開始新一輪的攻擊(約羅馬紀元469年即前285年)。

    在同一時間,他們不僅邀請了薩莫奈人和塔蘭托人,還邀請了意大利北方人&mdash&mdash埃特魯裡亞人、翁布利亞人和高盧人一起來為自由而鬥争。

    埃特魯裡亞聯盟不僅奮起反抗還招募了許多高盧傭兵。

    此時,阿雷提納人依然忠于羅馬,所以羅馬執政官盧基烏斯·凱齊利烏斯率兵前去援助,然而在亞雷提恩牆下被埃特魯裡亞人雇傭的塞農人殲滅,将軍本人以及他的13000士兵(羅馬紀元470年即前284年)全軍覆沒。

    塞農和羅馬算是盟友,因此羅馬人派使者譴責他們出兵對抗羅馬,并要求他們直接交出俘虜。

    他們的首領布裡托馬裡斯(Britomaris)要向羅馬人報殺父之仇拒不接受要求,随即塞農遣返羅馬使節并公開支持埃特魯裡亞。

    因此意大利北部,埃特魯裡亞人、翁布利亞人和高盧人一同武裝反對羅馬,如果此時南部省份也抓住時機起來宣布反叛的地方全部加入反對羅馬的戰争,勝利或許會得以實現。

    事實上薩莫奈人随時準備為自由進行抵抗,曾經似乎已經對羅馬人宣布戰争,但是因為各方面能力的削弱和周圍的限制使他們對聯盟貢獻甚小,塔蘭托則表現了其慣常遇事延遲的故态。

    當對手正在談判聯盟,解決關于津貼的協議以及招募雇傭軍時,羅馬采取了行動。

    首先他們以先攻克賽農人來殺雞儆猴給其他各部看。

    執政官普布利烏斯·科内利烏斯·多拉貝拉率領着強大的軍隊進入到賽農的領地,最終賽農人不是死于羅馬人刀下就是被驅離故土,從此這個部落便從意大利民族之林中被抹去(羅馬紀元471年即前283年)。

    畢竟對于一個生存主要依靠放牧的民族,這種全體驅逐完全是緻命的,被驅逐出意大利的塞農人可能加入高盧大軍,很快便分散到多瑙河、馬其頓、希臘和小亞細亞等地的國家中了。

     博伊部 博伊是塞農人的近鄰,他們不禁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感到驚恐萬分,怒不可遏,于是立馬團結埃特魯裡亞人全力對抗。

    埃特魯裡亞人中的塞農雇傭軍現在反抗羅馬人已不再是以雇傭兵的身份,而是為故土戰鬥的複仇者。

    強大的埃特魯裡亞高盧聯軍向羅馬進攻,他們計劃在敵方首都為塞農人報仇鏟除羅馬的根基,甚至要比從前塞農酋長做得更徹底,然而聯軍在瓦狄莫尼湖附近的台伯河通道(羅馬紀元471年即前283年)遭受羅馬軍重創。

    第二年,他們在波普洛尼亞附近與羅馬交手再度失利,于是博伊部抛棄了他們的同伴,并與羅馬人締結了條約(羅馬紀元471年即前283年)。

    因此,高盧本來作為聯盟中最強大的成員,在聯盟尚未完全形成前就被逐一征服了,羅馬對下意大利的行動便不受牽制了。

    在羅馬紀元469&mdash471年即前285&mdash前283年期間,意大利沒有進行任何有力的争奪。

    迄今為止,較弱的羅馬軍隊難以在圖裡對抗盧卡尼亞和布雷提人,但到了現在(羅馬紀元472年即前282年)執政官蓋約·法布裡齊烏斯·盧斯奇努斯帶着強大的軍隊解了圍城之困,他們還在交戰中擊敗了盧卡尼亞,俘虜了他們的将軍斯塔提利烏斯(Statilius)。

    較小的非多利安希臘城鎮都認為羅馬人是他們的拯救者,各處紛紛自動歸附羅馬。

    羅馬駐軍駐紮在了如洛克裡、克羅頓、圖裡這些重要的咽喉要塞,尤其雷吉翁,對于後者,迦太基人似乎早已有所企圖。

    顯然羅馬獲得了決定性勝利。

    塞農的覆滅,給予了羅馬人相當大的亞得裡亞海的海岸領地。

    毫無疑問,鑒于塔蘭托戰火有重燃的可能,而伊庇魯斯入侵早有預兆,他們十分需要确保這一帶的海岸以及亞得裡亞海的安全。

    于是他們派出自由民殖民團(約羅馬紀元471年即前283年)到塞農的前首府塞納海港(西尼加利亞);同時羅馬艦隊從埃特魯裡亞海進入到東部海域,顯然也是為了駐紮在亞得裡亞海保護羅馬領土。

     羅馬與塔蘭托的背約 自從羅馬紀元450年即前304年訂立該條約,塔蘭托人就一直與羅馬和平共處。

    他們是薩莫奈人長期鬥争的旁觀者,是塞農快速滅亡的見證者;對維努西亞、哈特裡和塞那的建立和圖裡和雷古翁被占領,他們默許而不抗議。

    當羅馬艦隊從埃特魯裡亞進入亞得裡亞海航行最終抵達塔蘭托水域,在友好城市的海港抛錨時,塔蘭托人對羅馬長久懷有的怨恨終于顯露出來。

    之前簽立的條約是禁止羅馬的戰艦航行到拉金山岬(Lacinian)以東的,所以在公民大會上演說家們直指羅馬的背約。

    憤怒的民衆開始進攻羅馬的戰船,他們用海盜的方式突然攻擊,在激烈的鬥争後羅馬告敗,五隻戰艦被奪,船員被處決或賣為奴隸,羅馬将軍在交戰中犧牲。

    隻有最愚蠢和無恥的暴民政治才能解釋這些可恥的訴訟。

    那些條約屬于一個早已過去、已被忘卻的時代,顯然已經不再有任何意義,至少在哈特裡亞和塞那成立之後是這樣的,而羅馬人進入到海灣則是顯示對現有盟約的信任。

    不過從長久來看對羅馬還是有利的,至少以後不給塔蘭托人宣戰的借口了。

    對羅馬的宣戰不過是塔蘭托的政治家們做了他們很早以前就想做和應該做的事情:他們甯願把宣戰建立在對違反條約這樣表面的借口上,而不是用真正的理由,這也無可厚非,畢竟外交一直都不會用最明白的語言說出最簡單的道理。

    在沒有警告的情況下對艦隊進行武力攻擊,而不是要求羅馬人沿原路折返,這不僅僅是一種野蠻行為。

    當道義無存,赤裸裸的現實似乎在提醒我們,不要抱着一種幼稚的信念,以為文明能夠根除人性的殘酷。

     他們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在這一&ldquo英雄壯舉&rdquo之後,塔蘭托還襲擊圖裡,羅馬駐軍由于始料不及而投降(羅馬紀元472&mdash473年即前282&mdash前281年冬季)。

    圖裡人因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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