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進了休息室,表情稍有些緊張。
“嗯,是叫作‘想象’的樂隊吧,會場已經準備好了,服刑者也都坐好了,随時都可以開始。
”
“想象”是他們兩人組合的名字,僅限今天的組合。
寺尾看了看直貴站了起來,“好!我們去吧。
”
直貴沒說話,點點頭。
出了休息室,往會場走去。
會場是在體育館。
跟在警官身後走的時候,直貴的心髒跳得更加厲害了,喉嚨也變得異常幹渴,這種狀态下能唱歌嗎?他有些不安,越發緊張起來。
想逃走的想法和不能逃走的想法在激烈地鬥争着。
他們從體育館的後門走了進去,裡面鴉雀無聲。
直貴過去參加過幾次小型演奏會,不管觀衆怎麼少,在後台也可以聽到那種嘈雜聲。
這裡的氣氛特别得使人困惑。
“好像說過幾次了,不要讓氣氛過于高漲。
”像是察覺出直貴的心思,寺尾在他耳邊嘀咕着。
“今天不許讓觀衆情緒過于高漲,關鍵是唱的歌要能進到對方心裡。
”
我知道,直貴想張口說,可是發不出聲音。
“那麼,我介紹之後你們出來就行了。
”警官說。
“明白了,”兩人回答。
臨時搭建的舞台上,首先是警察站出來,說了注意事項,然後介紹了今天将要演唱的兩人組合的歌手。
當然,幾乎都是關于寺尾的,對直貴隻說明是他的朋友。
直貴看着自己汗津津的雙手,閉上眼睛,反複做深呼吸。
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了,所以隻能努力做好,因為讓哥哥看見弟弟的樣子,這是最後一次了——他在心裡這樣說道。
在緒方家的對話重現在腦海中,不,應當說是從緒方那兒得到的信。
正因為讀了那封信,直貴今天才來到這裡。
已經反複看了好幾遍了,幾乎完全可以背下來,那是剛志寄給緒方的信。
信的内容是這樣的:
敬啟者:今天我想如實地說一件重要的事,才提筆給您去信。
前兩天收到了弟弟的來信。
對于服刑者來說,沒有什麼能比收到骨肉親人來信更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