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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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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的心理恐懼或者巨大的肉體痛苦。

    不到三十歲的我就有這樣的一頭白發,不正是我經曆過令人難以置信異常事态的最佳證據嗎?妻子的傷疤也一樣。

    如果讓外科醫師檢查那塊疤,他們一定難以判斷,不知道那傷痕是怎麼留下的。

    那不像是巨大腫瘤的切除痕迹,就算是肌肉内部的病變,讓一個赤腳醫生動手也不至于留下如此顯眼的手術痕迹。

    若說是燙傷疤痕,傷口複原後的痕迹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再說也不是胎記。

    那個傷口給人的感覺很古怪,好似那裡原本多長了一條腿,後來又把腿切除了,愈合後才留下這樣的傷疤。

    這個傷疤,也不是尋常可見的異變造成的。

     就這樣,每逢有人問我,便得一一回答,為此我厭煩不已,讓我氣惱的是,盡管我大費唇舌述說緣由,對方卻不肯相信。

    再者,老實說,我也有一股欲望,想把過去那樁難以想象的怪事及我們在異域的見聞一五一十地告訴人們,讓他們知道,這個世上竟還有如此駭人聽聞的事。

    所以我靈機一動,決定把我的經曆寫成一冊書,以便再碰到這樣的尴尬時,可以把它遞給對方,并輕描淡寫:“關于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我都詳細寫在這本書裡了,懇請仔細閱讀,以釋疑惑。

    ” 不管怎麼說,我都欠缺文學方面的素養。

    盡管我喜歡小說,也讀了不少,但自從告别開設作文課的實業學校[實業學校是日本舊制中學的一種,有工業、農業、商業、水産等分類。

    ]低年級以來,除了事務性的信件以外,就不曾提筆正經寫過什麼。

    不過,也沒必要為此慚愧,看看現在的小說,好像隻要把心裡的感想平鋪直叙記錄下來就行,看起來似乎洋洋灑灑一大篇,其實沒什麼内容,這種程度就算我也能做到。

    而且我要寫的故事可不是瞎編的,而是親身經曆的,應該更容易才對——我想得簡單,真正動筆一寫,漸漸發現事情沒那麼輕松。

    首先,和我的預期相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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