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說了這類孩子氣的話。
說起來,這算是我們的訂婚信物了。
但是沒多久,就發生了一件令我們相當頭疼的事情。
有個無論地位、财力或學曆都遠勝于我的求婚者,突然出現在初代面前。
那個人通過一個高明的媒人,對初代的母親展開猛烈的說媒攻勢。
初代從母親口中得知這件事時,恰好是我們交換信物的第二天。
母親以“老實說”為開場白,坦言早在一個月前,媒人便通過親戚找上了門。
聽到這件事,不必說,我吃驚無比。
不過最令我吃驚的并非求婚者比我優秀許多,或是初代的母親似乎更心儀那名求婚者,而是向初代求婚的那個人,是與我有着奇妙聯系的諸戶道雄。
這件事帶給我的沖擊,甚至超越了其他的驚愕與難過。
我為什麼會這麼震驚?關于這一點,我必須坦承一個令人羞赧的事實……
如同先前所述,多年以來,科學家諸戶道雄一直對我懷着一種不可思議的愛戀。
至于我,盡管無法理解他的戀情,但無論是他的學識還是天才般的言行舉止以及魅力超然的容貌,都絕不讓我感到排斥。
因此對于他的行為,隻要不超過某種限度,我絕不吝于接受他的好意——作為單純朋友的好意。
我就讀實業學校四年級的時候,一方面因為家庭關系,不過大部分是出于我幼稚的好奇心,雖然老家就在東京,我卻到神田一家叫做初音館的老公寓租了一間房,就是在那裡認識了同為房客的諸戶。
我們相差六歲多,當時我十七歲,諸戶二十三歲,再怎麼說,他都是個大學生,又以才子著稱,因此不如說我是懷着幾近崇敬的心情,答應他的邀約,欣然與他來往。
我明白他的情意,是在初識兩個月後。
他并非直接對我表白,我是聽諸戶的朋友閑聊時發覺的。
當時有人四處宣揚“諸戶跟蓑浦關系暧昧”。
後來我便留心觀察,發現諸戶隻有面對我的時候,那張白皙的臉頰才會顯露出略帶羞赧的表情。
當時我還是個孩子,自己學校裡也有人以半是好奇半是玩樂的心态嘗試着相同的事情,因此我也曾經想象諸戶的心情,暗自臉紅。
那種感覺,并不特别令人不愉快。
我回想起他經常邀我去澡堂。
在那兒,我們會相互搓背,他總幫我塗滿肥皂泡,就像母親為幼兒洗澡一樣,仔仔細細地為我擦洗身子。
一開始,我把這當成單純的好意,但後來則是考慮到他的心情,讓他幫我搓澡這隻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