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寫為“當時的流行歌曲”,是恰當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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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自己沒有孩子的緣故,他非常喜歡小孩,經常把附近的孩子召集在一起,自己當起孩子王同他們玩耍。
奇怪的是,與他們的父母相反,孩子們都十分親近這個被左鄰右舍排斥的怪叔叔。
“呀,客人來了,來了個美麗的客人。
下次再陪你們玩吧。
”深山木看到我的臉,似乎已敏感地讀出了我表情中的秘密,不像平常邀我一同玩耍,而是讓孩子們回去,之後把我領進他的起居室裡。
這兒雖說是西洋館,但以前大概是畫室吧,除了客廳以外,就隻有小小的玄關和廚房,而這個客廳就兼做他的書房、起居室、寝室及餐廳,不過裡頭就像一家舊書店似的,到處都堆着書,當中擺着老舊的木制床鋪、餐桌、形形色色的餐具、罐頭、荞麥面店的外送提盒等,亂七八糟的。
“椅子壞了,隻剩一張。
嗳,你就坐那張椅子吧。
”
他邊說邊一屁股坐在鋪着看不出床單顔色的床鋪上,盤起腿來。
“你找我有事吧?你心裡裝着什麼事?”
他用手指把長而淩亂的頭發往後梳,露出有些腼腆的表情來。
每次一見到我,他都必定露出這種表情。
“嗯,我想借你的智慧。
”
我看着對方那身如西洋乞丐般、沒有領子也沒打領帶的皺巴巴襯衫說。
“戀愛,喏,對吧?那是戀愛的眼神。
而且你好一陣子都沒來看我了。
”
“戀愛……嗯,是啊……那個人死了,被殺死了。
”
我嗚咽着撒嬌似的,說出口之後,不知為何,淚水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我把手臂按在眼睛上,号啕大哭起來。
深山木下床來到我身邊,就像哄孩子似的拍着我的背,說着什麼。
除了悲傷之外,還有一股不可思議的甜蜜感覺。
當時,我内心深處有一種預感,如此坦露自己的脆弱會讓對方心跳加速。
深山木幸吉是個非常高明的傾聽者。
我沒有按順序說明,隻是一句句回答他的詢問。
結果他獲知了一切——與木崎初代的初次搭話到她橫死的經過。
深山木叫我把系譜和圖拿給他看,恰好我又收在内袋裡,我便把初代夢裡的海岸景色圖以及她送給我的系譜都拿了出來。
深山木似乎看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我為了隐藏淚水,面朝另一個方向,因此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當時的表情。
說完想說的話之後,我就沉默不語。
深山木也異樣地沉默着。
我原本垂着頭,但因為對方實在沉默得太久,便擡頭望他一眼,沒想到他正蒼白着一